好半天,手臂驟然一松,笑語出聲:“不管那個人是誰,也不管他今夜還來不來,好像我們現在都應該吃東西了!”
“嗯!”
花無心輕應一聲,有些慵懶的眯了一下眼睛。
平時那桀骜不馴的樣子,在那雙眼眸産生變化的時候,和平時比起來多了一分說不出亂的妖魅感。
剛剛坐起身離開北野烈溫暖的胸膛瞬間,眼眸就恢複成以往慣有的,仿佛能直看透人心的清冷。
坐直身子,伸手挑開馬車側面裝東西的百寶箱,從裏面拿出一包在路上買來的幹糧。
伸手打開,拿了一塊牛肉幹給北野烈。
自己也從拎了一塊出來,用手指慢條斯理按照牛肉的條紋撕下來。
“烈,不要吃!”
才吃了幾口,花無心的眉頭猛地拎緊。
感覺着自己有些不對的昏眩,花無心急忙冷喝出聲!
這個牛肉裏面......
幾乎是下一秒,在最初的震驚之後,那些震駭全部都變成了疑惑。
擡起眼往北野烈看去,那些疑惑頓時又變成了擔憂。
目光中,北野烈手裏抓着的牛肉幹已經被咬出了一個缺口。
北野烈本來坐直的身子,在此時已經再度軟綿綿的靠在了車廂壁上。
燭光幽幽,在他緊閉着雙眼的臉頰上,透射出無數陰影。
對剛才花無心的呼喚聲充耳不聞,眼睑依舊閉得緊緊的。
就是睫毛,也是乖巧順滑的貼在下眼睑上,連一絲輕顫都沒有。
花無心看着北野烈的樣子,急忙用力攥緊拳頭。
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裏,希望用這樣的方式,保持着最後一點神智清明。
偏偏.........
感覺到一陣陣昏眩依舊襲來時,花無心不由得暗自苦笑一聲。
這個牛肉幹上面的迷藥,似乎和平時大盜使用的那種完全不同,任憑鮮血從指縫中往外滲出,她卻感覺不到掌心裏傳過來一絲半點能讓她保持神志的痛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