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牛肉幹上面的迷藥,似乎和平時大盜使用的那種完全不同,任憑鮮血從指縫中往外滲出,她卻感覺不到掌心裏傳過來一絲半點能讓她保持神志的痛覺!
心裏更是說不出開的懊惱,還有........
驚駭!
到了此時,花無心才有些後知後覺的發現,其實她剛才吃牛肉幹的時候,已經覺得那個肉幹味道似乎有那麽一點點不對。
隻是.......
一來,是那個不對的感覺,實在是太輕微,輕微得近乎沒有。
二來,這個牛肉幹她買好之後,全部檢查了一次才是拿上馬車。
北野烈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個車廂,她根本就想不到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
在花無心陷入昏迷時,最後的念頭就是驚駭!
花無心意識淪陷的同時,北野烈的眼睛就緩緩地睜開了。
靜靜地看着在迷藥的作用下,伏在自己腿上的花無心。
眼眸深邃黝黑,完全沒有半點中了迷藥的樣子。
深吸了一口氣,坐直倚在車廂壁的身子。
遲疑了一下,才是伸出手把花無心緊緊攥緊的拳頭輕柔的扳開。
看着花無心掌心的殷紅,心裏微微刺痛了一下。
他明白花無心是想用這個方法保持清醒,才是,,,,,,,
想到剛才花無心昏迷前急忙提醒他不要吃牛肉的焦急聲音,北野烈心裏更是有些說不出來的百味交集。
正如他剛才說的,關心則亂。
在花無心心裏,把他看得實在是太重了!
若不是過于擔憂着那個人對他不利,也許她應該早就看清楚其中的某個不對的地方了。
擡起手,把花無心被迷藥迷昏之後,顯得軟綿無力的身子抱起來。
讓她躺在他胸膛心跳處,沉吟了片刻朗聲開口:“她已經睡了,你出來吧!”
過了片刻,車廂外死一樣寂靜的的夜裏,低低的傳來一聲歎息:“我就知道瞞不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