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剛剛勾起的嘴角驟然平複,用力抿了抿,一言不發的收回視線。
隔着夜空,靜站在原地遙遙看着花無心似笑非笑的清冷笑顔。
修長的身軀,一襲比墨更濃的黑袍,在反常的銀色夜空中,本來在夜裏最融洽的黑色身影顯得說不出來的邪魅。
偏偏,又帶着一種無法言語的孤寂。
良久,依舊不置一詞。
對眼前的一切,完全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
花無心看着沉默不語的東方錦,嘴角彎弧更是完美。
腳下踏着的軟底小牛皮靴悄然無聲的踏着白色的石頭路面,在銀色的夜幕中走向東方錦。
“若是我沒猜錯,上面的人一個應該是現在虛弱不已,按時間算起不管怎麽樣都要在床上靜養的哲羽。”
差不多走到東方錦身前時,笑語出聲。
最後一個字落下,最後一步也适時也停在正好距離東方錦三步的地方。
看着這個距離,東方錦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三步!
這樣不遠不近的距離,雖然不如高手之間的防備間距,卻有着足夠的生疏感覺。
在之前,花無心往往會走到他一步半左右才會停身開口。
一步半的距離很近,在此時卻比鴻溝更難跨越。
唯一的橋梁,就是實話。
花無心停下身,視線先在東方錦的眼部逗留了一下,才是扭頭回眸看向此時距離更加遠一點的九樓窗戶。
半空中,一塊表面光潤的白色絲巾,在月光中翻滾折射出絲絲銀光随風往下飄零。
镂空的木質窗台處,擋住了最由下而上最直接的視線。
花無心也能從那個女子完全裸露在空氣的雪白上身,随着身後哲羽的動作,不斷往前的震動搖擺的身形變化上,猜測得到上面的兩個人,正在做着最原始的一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