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心也能從那個女子完全裸露在空氣的雪白上身,随着身後哲羽的動作,不斷往前的震動搖擺的身形變化上,也猜測得到上面的兩個人,正在做着最原始的一種事情。
她走過來的的腳步聲,和剛才的話語聲,都是刻意做了隐蔽的措施。
那上面兩人,一個專注于撕咬侵占領地,一個則用着某種方式抗拒着哲羽的掠奪,對下面的走動的人,根本就看不到下面走動的花無心。
就算是看得到,隻怕也是無暇顧及。
看着上面的畫面,花無心不由得用力皺了一下眉頭。
那塊絲巾,應該就是被剛才某一個動作蹭落飄零。
高空中的疾風,吹拂着白色絲巾在半空中高低輕揚起伏。
那張絕色容顔上,少了最後一層阻擋視線的遮掩物,和她實在是太像了。
那雙不知道是因爲欲望,還是某種痛苦半睜半眯的眼裏,縱使在這樣的情況下,帶着的也是那種和她幾乎一樣的桀骜不馴神情。
雖然隔着那麽遠,又是在這個夢幻般的銀色夜空裏,花無心還是明顯的感覺到那女子眼裏透出來的決絕。
看着幾乎和自己完全一樣的那張臉,和别人坐着同樣的事情時,那種異樣的感覺實在是讓人不舒服。
更何況,在她身邊還有一個東方錦。
不用想,花無心也清楚的知道。
同樣真氣深厚的東方錦,也足以把上面那個女人的每一個表情,甚至連她額頭逐漸出現的汗滴都能看得清楚。
在這樣情況下,站在東方錦身邊。
有一種不知不覺中被上面那個和她長得極其酷似的女人,隐約帶出來窘迫感覺。
那個女人,不僅僅是臉和她相似。
就是那赤*裸在夜空中,可以一目了然的曼妙身軀,那些骨骼肌膚都近乎和她的一樣。
這樣的情況,讓花無心有一種似乎自己也被東方錦看透的怪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