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錦幾乎一模一樣的兩句話,讓花無心清冷神情逐漸變柔。
注視着東方錦微微眯起的眼,片刻之後輕輕的歎息出聲,擡腳緩步往東方錦的方向走去。
徑直越過他的身子五步之後,見身後的人還是沒有動靜。
腳步一頓,回眸看着站在原地,視線跟着她身形的東方錦,輕歎一聲:“東方公子剛才不是說送我回墨居,難不成現在改變主意了!”
東方錦那兩句不想和她動手的話,是他心裏最真實的話。
在他眼裏不經意流露出來的淡淡悲傷,也是從他心底流露出來的最真感觸。
既然是這樣,她也沒必要再這個時候執意進去。
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東方錦聽着花無心這句話,無聲勾唇。
緩步向前,走到花無心身邊,和她并肩緩步踏着列月國的巨石鋪就的路面沿路返回。
兩個人的腳步,雖然沒有可以隐藏放輕,在多年已經養成的習慣下,都是踏地無聲。
明月當空。
整個皇宮裏依舊呈現出一種讓人感覺詭異的淡淡的慘白銀色。
在花無心的感應中,周圍依舊連一個侍衛都沒有。
除了那依舊飄蕩在半空中漸行漸遠,若有若無的暧昧呻吟聲,連一棵樹木都稀少的列月宮,連一絲雜音都沒有。
這樣的寂靜,讓花無心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一片風雪之境。
雖然這個列月宮裏的侍衛侍女不少,在整個列月宮都陷入沉睡之後,依舊像是無人的死亡之境。
一路沉默着往前。
沉默中,花無心思緒如潮。
今天看到的事情,已經足以讓她驚駭。
那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連流露出來的神情都幾乎一樣的窦冷月。
和輪回情咒完全相反的掠奪歡愛,都像是無法阻擋的潮水,沖擊着她的思緒。
緩步前行間,花無心也能感覺到身邊同樣沉默不語的東方錦心裏,也一樣的思緒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