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步前行間,花無心也能感覺到身邊同樣沉默不語的東方錦心裏,也一樣的思緒不定。
這一次相見,在他心裏仿佛突然之間多了太多的秘密。
但是.........
東方錦不開口,花無心此時也不想再從他嘴裏問出什麽。
他的痛苦若是真的,那不管是處于對朋友,還是處于對她某樣心思的原因,他擔憂必定同樣存在。
在明知道有隔閡的時候,東方錦依舊閉口不提不談,必定有他自己的苦衷。
既然這樣,她實在沒有必要逼着一個曾經救過她也用一份難得真心對她的人,說出他不願意說的事情。
沿着來時舊路,轉過一排宮殿之後,花無心遙看着宮門處的透露出來的微黃燈光,心裏莫名其妙的舒了一口氣。
雖然之前沒有任何感覺,在看到那種平時最爲普通,到夜裏随處可見的人間燈光時,花無心居然有了一種重返人間的感覺。
在這個慘白淡銀色的夜裏,那種微黃的燈光就像是人間和魔界中間的指引。
沒有樹木的阻擋,列月宮裏也無所謂哪裏是路,哪裏是平台。
漸行漸近中,花無心将侍衛對東方錦恭敬低頭示意的動作看在眼裏,嘴角頓時無意義的往上提了提。
直直的走到侍衛前面,擡起手把青銅腰牌遞給侍衛檢查。
貌似直視着侍衛,花無心卻用眼角餘光不露痕迹的觀察着東方錦的神情變化。
确定東方錦毫無半點異樣的神情,才是伸手接過侍衛遞還的腰牌。
側臉,深深的注視一眼東方錦,擡腳從侍衛拉開的宮門處出去。
對東方錦現在的所作所爲,更是有些拿捏不定。
此時的東方錦,根本就沒有喬裝成攝政王。
按照剛才那個情景,他應該是在這半年中經常以真面目在這個列月宮出去,侍衛和他的反應才是完全沒有任何異樣。
也就是說,東方錦對這個列月國的哲羽,并沒有掩藏他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