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身子,擡起手對站在身後,等着她下一個命令的男子揮揮手,示意他離去。
聽着身後車輪聲按照來時的路消失在巷子裏,花無心一邊随眼打量着身處的地方。
耳裏,繼續傳來北野烈從四樓窗台裏傳出來的聲音。
聽着他把那些事先編好的話,用正兒八經的語氣說出來,花無心不由得勾唇戲谑一笑。
轉了那麽大一個彎,她的确又回到了英雄樓。
剛才特意從樓頂躍下去,就是讓那邊高樓處的人,明白的看到她離開。
而且........
用那種方式離開英雄樓,更能讓人信服。
那樣的感覺,似乎就是她根本就不願意讓别人看到她的離去。
虛虛實實之下,所有的一切都隻是爲了一件事!
那些五行之物,在她前兩日用血喂食之後,在她眼裏都變成了另外一番模樣。
浴血之後的五行之物,就像是從沉睡中蘇醒過來的精靈。
每一件,都有着不同色澤卻也大緻一樣的螢光包圍流轉。
特别是北野烈原來佩戴者的玉戒,更是和她到這個時空前看到的那些七彩流雲一樣。
每一次對光看着玉戒表面不斷隐隐流動的螢光,花無心都升起一個念頭。
來到這個時空,絕對是一件注定的事情。
和北野烈的緣分,更是不知在那一世回眸時,定下的生死情緣。
那些在那個時空從未見過的彩雲,就像是專門到那裏迎接她一樣。
這樣的感覺,從第一次在花無心腦海裏産生之後,就再也無法抹去。
甚至,她有一種連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念頭。
似乎她這個當時被那原始叢林裏狩獵爲生的幹爹撿回去,生死半點不明的人,根本就不屬于那個時空。
在這個有着五個國家的地方,才是她命定的陸地。
這個奇異的感覺每次升起的時候,都快速的被花無心用嘲弄的推翻,但時不時,它卻有悄然自行出現在她的腦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