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昭陽國的具體情況,她派出去的探子雖然還沒有把最近的情況報過來,但按照東方錦所說,他已經把昭陽國的帝王殺死,取下五行之物。
在這樣情況下,昭陽國絕對沒有閑情逸緻過來管這個列月國發生了什麽事情。
各種迹象加起來,剛才那個婦人到底隸屬于哪一國的勢力,身份直接呼之欲出。
就是不知道,她那個假扮成哲羽的東方冥的手下,還是今日剛剛進入京城的那些聖地長老以前布下的。
沉吟時,騾車在趕車的男子手裏,用最快的速度轉過好幾個街道。
過了差不多一刻鍾,男子看着前面高大的建築,手裏抓着的鞭子淩空刷了一下。
鞭尾破空聲,讓已經豢養了好幾年的騾子頓時快速的轉了一個彎。
貼着牆根沿着一個窄窄的小巷子鑽進去。
“好了!”
等男子把騾車再次轉了一個彎,到了剛才那建築物的後面時。
花無心清冷的聲音,也從裏面低低的傳了出來。
聲音才響起,男子拉着缰繩的手指就勒緊了。
在他熟練的操縱下,騾子連一步都不成多走,就那麽穩穩停住。
騾車停下來的同時,花無心纖長的手指也從裏面把車簾掀開。
視線在簾子掀開一條縫的時候,已然把外面的情景盡收眼底。
毫不停留,修長的身形如靈活的野貓,瞬間從狹小的車廂裏躍到地上站定。
微眯着眼擡眼往騾車緊貼着的建築物看了看。
視線,準确無誤的落到第四層的某一個石雕窗戶處。
側耳注意聆聽者那窗戶裏傳來的聲音,耳裏傳來一個讓她心安的聲音時,花無心嘴角頓時往上輕揚起來。
站直身子,擡起手對站在身後,等着她下一個命令的男子揮揮手,示意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