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吭聲,用鼻音沒好氣的聲音哼了一聲,手中鞭子狠狠地抽在騾子身上,沉着臉,趕着車含怒出門,沿着街道離去。
車輪和地面發出來的摩擦聲中,花無心聽着後面的婦人笑語聲。
“你明知道他的脾氣還問,剛才那死鬼就和我砸碗筷來着!”
說着低低的歎了一聲:“明兒都要過年了,今夜要不出去,明天的柴米錢都不知道去哪着落呢!”
花無心靜靜地聽着随着馬車逐漸拉遠的兩人交談聲,輕輕提了提嘴角。
看來在這個皇宮附近的小街上,還真是藏龍卧虎。
估計着各路人馬都派了一兩個眼線之類的過來。
她雖然沒有看到剛才那倚門而立的婦人,但從她說話的氣道上判斷,那個也絕對不是一個真的靠着某些活計度日的小婦人。
就像這兩夫妻,就是北烈國十幾年前派到列月國的暗樁。
這些人,不管兩國之間是否有戰争,永遠都會存在。
這樣的人,不僅僅是列月國這裏有。
就是在北烈國,也不知道藏了多少個。
隻是那些人,卻是别的國家派過去的而已。
也許,在他們踏入這個地方,到最後年老回歸故裏的時候,都不曾完成一件任務。
但是卻必須留守在這裏。
那個婦人這一生的任務,就是守在那麽無人的後門處,等着也許一輩子都不見得過來敲門的人。
想着剛才後門那個婦人的詢問聲,花無心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眸。
此時,軒轅國已經無暇顧及他國。
楚華國現在雖然還沒有改變名号,但實際上卻已經是北烈國新近占有的疆土。
而昭陽國的具體情況,她派出去的探子雖然還沒有把最近的情況報過來,但按照東方錦所說,他已經把昭陽國的帝王殺死,取下五行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