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裏,對方高手衆多,一絲半點的聲響都能引起他們的注意。
那東方月華更是一個小心謹慎的女人。
天生性格影響下,身爲女人的她,敏感度比起常人來更是靈敏。
花無心隻能手指抓入石壁,腳尖在石壁細微的起伏不平出牢牢勾住。
身子往後仰,盡可能讓自己遠離窗戶,快速的避開裏面的人影往廂房裏遛了一眼。
爲了避免自己目光造成的感應,花無心避開直視,隻是用眼角餘光查看。
“北野烈?”
廂房裏,東方月華悠然的聲音再度響起。
擡起手把頭上的前面垂着黑紗的鬥笠,一點點提起來。
那張被花無心用匕首劈成兩半,美豔和醜惡同時集中在一起的臉上,是和她說話的語氣一樣的得意。
看着端坐在輪椅上的北野烈,東方月華雪白纖長的手指,輕輕的彈了彈鬥笠的邊緣。
輕輕地歎息一聲:“說實話,我真不願意殺死你,在這個世上男子漢越來越少了,而你,偏偏又是不多中的一個。”
在此時,她的歎息聲也難掩其中的嘲弄含恨的笑意。
指甲尖和鬥笠的竹片輕輕觸碰時,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東方月華說話的節奏,不快不慢,正好合着那撞擊聲,悠然笑笑:“隻可惜花無心傷了我最珍貴的臉,我也隻能殺了她的心!”
說話時,高高的挑了挑眉。
眼波盈盈流動時,配着那張仿若仙子和妖魔混合的臉,更多了一種讓人請不自己發寒的妖魔感覺。
她現在,當然可以刻意。
北野烈就是花無心的心,隻要殺了北野烈,花無心就算是不死,也會和她現在一樣永遠傷心。
從東方月華出現在廂房裏開始,北野烈就緊緊地抿着唇,始終不置一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