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東方月華出現在廂房裏開始,北野烈就緊緊地抿着唇,始終不置一詞、
一直到東方月華那笑吟吟的得意話語全部說完,薄薄的唇,才是往上輕揚起來。
慵懶笑意裏,透着說不出來的戲谑。
這樣的笑意,讓東方月華眼眸頓時危險的眯成了一條縫。
偏偏北野烈仿佛完全看不到東方月華眼裏的殺氣,笑容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甚。
擡眼上下打量了一下俏生生,百般嬌娜站在入門五步處的東方月華。
“其實,殺死我你根本就不需要可惜!”
勾唇,妖孽清寒一笑間,北野烈噙笑戲語聲,也頓時多了幾分殘酷。
本就是霸王,怎麽可能容得下旁人用這樣的語氣嘲弄。
看着東方月華的目光,也變成了一種近乎鄙夷的眼神。
冷冰冰的,毫不留情的把話丢出來:“你難道忘了,去年夏夜裏你還是貌若天仙時,赤身出現在朕面前,朕也毫不動心!現在.........”
現在如何,北野烈沒有說出來。
那些話,也不需要再說。
東方月華那如妖魔般的臉,已經幫他把想說的話全部說了出來。
他說出那本來就足以讓任何一個女人都要抓狂的事實同時,東方月華剛剛還滿是得意笑容的臉頓時就變得黑沉難看起來。
到最後那個現在,更是讓她從喉嚨裏發出一聲毫無意義的低吼。
身形如箭,閃電般往端坐在輪椅上的北野烈緊迫而去。
抓在手裏的鬥笠在廂房燭光中劃出一道圓弧,銳利的鬥笠邊緣,在她怒極灌滿真氣的情況下,完全不亞于任何利刃。
鬥笠速度加上力道發出來的尖銳破空聲,在廂房裏瞬間響起。
和鬥笠邊緣一樣銳利的是,東方月華那雙恨不得立即把北野烈撕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