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出一句話後,也不再開口,就那麽怨恨十足的靜靜地看着北野烈。
似乎,等着他給她一個合理的答複。
迎視着東方月華又驚恐又憤恨的目光,北野烈不置可否的勾唇妖孽一笑。
對她剛才說出來的‘小人’兩個字,更是不以爲然至極。
“難不成在你眼裏,隻有那坐着無畏等死的人才配稱得上霸王?”
北野烈不答反問,淺笑着悠然開口反問。
滿意的看着被他一句話,激發得更是憤憤不已的東方月華。
北野烈不由得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或者,還是你自己記錯了,你來找我是爲了殺掉我,并不是事先約了我比武。”
這句話,讓東方月華往上平攤的手掌猛地攥緊。
鋼針沒入掌心時,沿着胸膛往下滑落的鮮血,因爲心思激蕩和手中動作,更是加速。
剛才,她是等着北野烈一個說法。
但現在,卻發現自己的怒意來得實在有些可笑。
生死之間,沒有規矩。
有的,隻是誰能活下去。
在對方死了之後,你依舊呼吸着,就是唯一的規矩。
北野烈依舊是之前那風輕雲淡的模樣,就是嘴角噙着的彎弧,依舊保持着原有的完美。
擡眼輕歎了一聲:“更何況,我之前就告訴過你,你未必能殺死我!”
“你隻是運氣好而已!”
東方月華勾唇冷冽一笑。
勾拽着衣襟的鐵鈎,緩慢往上挪移。
用手腕上鑲嵌的風力,将已經被血迹浸透的衣袍挑好。
薄薄的絲質衣袍,被血緊貼在肌膚上,遮擋住觸目驚心的血色肌膚,曼妙的身軀凸顯得一覽無遺。
東方月華額頭上,卻密布着另外一種無色的水漬。
那些鋼針雖然細,力道卻不小。
若不是她及時發現不對,把全身的真氣立即快速調到心口處,阻止那些鋼針繼續往心脈穿刺,她此時已經是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