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及時發現不對,把全身的真氣立即快速調到心口處,阻止那些鋼針繼續往心脈穿刺,她此時已經是一個死人。
但就算是現在防護得及時,那些細碎卻又密集的鋼針帶來都傷也不小。
那些由細微小孔快速的滲透出來的血,就是最好的證明。
東方月華煙波流動,視線落到噙着一抹似笑非笑妖異笑意的花無心臉上。
也不知是胸膛上的痛楚,還是心裏的緊張和懼意,額頭上密布着的無色汗珠,也像是胸膛那些殷虹一樣,緩慢的沿着肌膚紋路往下滑落。
滑過臉龐顴骨時,仿若滴滴清淚,帶出燭光的瑩潤。
東方月華的眼裏,恨意慢慢凝聚。
冷聲開口:“要不是她及時趕來,你現在還是一個死人!”
要不是花無心的出現,把她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去。
北野烈就算是有機關,憑着她此時的身手,也可以在最短的時間之内避開。
北野烈聽着東方月華說出來的話,嘴角頓時往上提了提。
看着東方月華的眼睛,譏諷嘲弄意味更甚。
東方月華後面的話雖然沒有說出來,但他又怎麽會不知道東方月華指的是什麽。
隻是........
有些戲谑的往花無心看了眼,悠然丢出一句話:“你确定她真的是及時趕到?”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東方月華瞳孔頓時快速的收縮。
微眯着眼,盯着花無心看了好半天。
“看來,你們在之前就安排好了!”
半響,東方月華才是深吸了一口氣,冷冰冰的丢出一句已經是肯定的問話。
對這個問題,北野烈直接不答。
嘴角的笑意,就是最好的說明。
花無心從頂樓躍下,停留抓靠在外面牆壁上的時候,他就知道她來了。
雖然,他現在體内的真氣全無,感應力并不比東方月華他們那些人敏銳多少,但是他就是知道花無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