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讓花無心和北野烈兩個人臉上淡然的笑容也緩慢消失,雖然東方錦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他們又怎麽會不明白東方錦想說的是什麽。
但是這樣的藥物,和他腦海裏的記憶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麽?
隻是........
身不由己!
東方錦緊緊地抿了抿唇之後,嘴角又緊跟着輕松的揚了起來。
手腕翻轉,一粒藥丸傾入掌心。
“原來以爲我和你是命定的宿敵!”
低垂眼睑,東方錦看着掌心微微轉動的藥丸,哂笑出聲。
緊跟着高高的挑了挑眉,視線轉到北野烈臉上。
仔細端詳着,輕歎出聲:“誰知道你這個傻子,居然爲了一個女人連武學至境的機會都放棄了,根本就不配成爲宗師!”
說着,眼眸驟然眯成一條縫:“而且,也不配做我的對手!”
北野烈對東方錦的話,不自禁的笑笑。
若是别人對他說出‘不配’兩個字,就算是明知道自己此時已經沒有半點真氣,北野烈還是會和那個人一拼生死。
天下,沒有人能對他說這兩個字。
聽着東方錦的話,北野烈平靜無波的眼裏,卻毫無怒意。
視線緩慢下滑,落到東方錦掌心的藥丸上。
黝黑的藥丸,在東方錦白皙幹淨的手掌襯托下,平添了一份厚重的顔色。
北野烈的眼眸,也如藥丸一樣黝黑深邃。
好一會兒,才是風輕雲淡笑笑:“但是我夠資格成爲你的朋友!”
東方錦自己,放棄的東西并不比他少。
那個不配兩個字,和尋常人說出來的意思,完全不同。
對這樣的話,北野烈自然不會動怒。
朋友兩個字,讓東方錦眼裏的冷冽逐漸消失,深吸了一口氣,笑笑:“從現在開始,連朋友也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