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兩個字,讓東方錦眼裏的冷冽逐漸消失,深吸了一口氣,笑笑:“從現在開始,連朋友也不是了!”
音落,視線就轉到了花無心臉上。
看着那張噙笑不語的絕色容顔,東方錦眼裏出現了絲絲猶豫。
“他在那一戰中,身受重傷!”
遲疑了一會兒,東風錦才像是下定了決心。
輕聲,但是不再猶豫的開口:“這些年來,都是靠着藥物和他自身的真氣壓抑傷勢,現在他的真氣已經到了強弩之末,要是我阻攔了他,三十天之内,他勢必傷發身亡!”
說這些話的時候,東方錦說得很慢。
語氣,也帶着絲絲艱難。
在記憶中,這樣和别人解釋一件事情的情況,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東方錦更不是一個在乎自己在别人眼裏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不管什麽樣的誤會,他都不在乎。
在此時此刻,卻實在不願意花無心對他的選擇有任何誤解。
話音才落,東方錦就知道自己做了一件極其愚昧的事情。
花無心臉上那似笑非笑的戲谑神情,就是最好的證明。
對一些人,并不需要解釋。
就像是眼前的兩個人!
不管他做了什麽樣的決定,都不需要他開口解釋。
因爲他們的信任,就是他最好的解釋。
不管東方錦做了什麽樣的選擇,也不管他的選擇帶給他們什麽樣的後果,有的,依舊是信任。
“我醉了!”
東方錦看着噙笑不語的兩個人,心裏驟然一暖。
在這個時候,孤寂不複。
就爲了這樣一份信任,在這個世上他的确不再孤寂。
友情,有時候并不比愛情差一點。
東方錦坐在椅子上的身子,随着自己的話語落下站了起來。
翻轉往上的手掌往上輕擡,力道所緻,掌心藥丸頓時淩空飛起,在半空中劃了一道黑色的影子後,準确無誤地落到東方錦及時張開的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