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午夜時分顯得有些淩厲寒冷的夜風,吹拂過花無心臉頰,帶着她的發絲往後不斷翻滾飛揚,讓窦冷月有些驚駭的問話,也從花無心嘴裏悠悠道出。
“殺死城郊之外之外的三千人,你那天想必也累得慌吧?”
悠悠話語,帶着一種說不出來的意味。
這樣的一句話,讓窦冷月已經不再冷冽,反而顯得有些難堪的臉色驟然變色。
微眯着眼盯着花無心,快速的冷笑出聲:“你說什麽,我根本就聽不懂!”
“哦?”
花無心隻是高挑了一下眉,用鼻音輕應了一聲。
緊跟着喟然一笑,也不開口,更沒有回答窦冷月追問的意思。
眼裏那洞察明了的神情,讓窦冷月眉峰更是皺緊。
透過清冷月色,看着花無心似笑非笑的臉,心裏實在有些無法鎮定。
回眸,再度往院外黑暗中看了眼。
這一眼,和最初那一眼比起來,花耗的時間長了不少。
雖然一點聲音也沒有,卻像是在無聲的和人商議着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才是回眸轉頭勾唇一笑:“好像你知道很多事情?”
“也許,不比你預料中的少!”
花無心用一句也許,算是對窦冷月的問話做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把窦冷月的神情反應看在眼裏,心裏頓時暗自笑笑。
就是在之前,很多事情其實不過是她自己心裏的猜測。
剛才那句肯定斷然的話,不過是她憑借着猜測,大膽的詐語而已。
而現在窦冷月這樣,卻幫她做了最好的證實。
在她重傷無法動手的時候,東方冥自己也同樣如此。
天上,一朵薄雲從明月下飄然而過。
月光照耀在窦冷月臉上,也讓她的臉色看着有些變化不定,半響,輕歎出聲:“都說血濃于水,我生性倔強,你也好不到什麽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