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耀在窦冷月臉上,也讓她的臉色看着有些變化不定,半響,輕歎出聲:“都說血濃于水,我生性倔強,你也好不到什麽地方去!”
雖然嘴裏說着的是血濃于水,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窦冷月婀娜的身形卻已經往前攻出。
人是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攻擊卻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覺。
花無心的攻擊,永遠都是直接有效。
隻需要一尺的距離,她絕對不會再多花一寸的力氣。
窦冷月卻是曲折不定,琢磨不透。
紅色翩翩長袖,在月色下劃出一遍如夢似幻的麗影。
隐約之間,竟帶着風雷聲。
在她舞動下,衣袖飄動出的每一個折痕,都仿若一道利刃。
黑色的長發,亦随着身形的轉動,在空中飛舞不定。
看着窦冷月仿若飛升舞蹈般的攻擊,花無心似笑非笑的嘴角瞬間平複下去。
之前,從窦冷月靜夜裏無聲獨舞時,她就已經看出窦冷月功夫晉至頂級高手。
但現在看來,她之前的判斷還有些失誤。
窦冷月的武功,的确不如她。
和她比起來,雖然相差不大,的确也查了那麽一點點!
但..........
那說的是她沒有受傷之前。
此時此刻的她,所能發揮的不過是平時的一半功力而已。
窦冷月的攻擊,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要是在平時,窦冷月衣角轉折時,她最起碼有三次機會用事實告訴窦冷月,武功不是舞蹈,太多的變化隻能給自己的動作帶來破綻。
但在此時她隻能是發揮出一半功力的時候,卻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些破綻無法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