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是東方錦沒有這樣一個眼神,花無心也一樣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對東方錦,她向來都是無條件信任。
既然信任,又何必多問?
東方錦看着花無心的背影,眼裏逐漸露出了笑意。
腳步卻始終站在原地不動,背着手,靜靜直立在積雪風雪中,
側臉,對着一旁站立不動的窦冷月偏了偏頭,無聲的示意窦冷月跟上花無心腳步。
“你知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
窦冷月收到東方錦的示意,眼眸更冷。
腿,像是定在原地一樣。
等花無心往前走了差不多十多步之後,才是冷冰冰的開口。
冷冽的語氣,充滿了質問。
這沿路以來,若不是有東風錦在旁邊,花無心重傷之後根本就拿她沒有半點辦法。
偏偏........
聽着窦冷月的問話,東風錦眼裏出現了一絲痛苦。
緊緊地抿了抿唇,才是冷聲開口:“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話音落下,唇又緊緊地抿上了。
一直以來,他都知道窦冷月想對他說些什麽,但是他也一直回避着和窦冷月單獨相處的時候。
聽憑着心裏的疑問,在心裏不斷翻轉。
不管如何,都不願意被證實。
那個除夕的血色夜裏,窦冷月說出來的那些話,始終都在東風錦心裏盤旋。
花無心是他們制造出來,另外一個他,到底是誰?
憑着窦冷月和東方冥的關系,答案,在心裏呼之欲出。
某一種讓東方錦無法接受的事實,讓他下意識的回避窦冷月想說的任何問題。
如果花無心真的是窦冷月和他的父親所生,那他傾盡心思用的情,又是一個什麽樣的笑話。
每一次,這樣的想法在心裏升起的時候,東方錦心裏就忍不住升起一種冰寒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