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這樣的想法在心裏升起的時候,東方錦心裏就忍不住升起一種冰寒的感覺。
窦冷月聽着東方錦的回答,嘴角頓時往上譏諷的勾了勾、
紅色霓裳裏的手臂輕揚,輕輕掠過随風飄揚的發絲。
在紅衣黑發的襯托下,那張和花無心一模一樣的絕色容顔,更顯面如冰霜。
嘲弄的瞥了眼東方錦,冷笑出聲:“一直以來,你父親都以有你這樣一個和他當年一樣的兒子驕傲,但現在若是被他知道,你居然是一個怯弱到不敢面對現實的人,也許他當年甯死,都不願意爲東方家族留下你這樣一個血脈!”
譏諷的話,讓東方錦的臉色驟然變得冰冷。
從他有意識以來,在這個世上從來沒有人敢對他說這樣的話。
在世人眼裏,他這個死神的名号,絕對沒有給東方家族添加任何一點恥辱。
不世出的武功,更是讓他傲視天下。
那些,除了天賦之外,更是他用無數日夜的努力換來。
偏偏..........
東方錦眼眸驟冷之後,緊跟着喟然哂笑出聲。
挑眉,對着窦冷月勾唇妖孽一笑:“你确定,這些話對我有用?”
似笑非笑的戲谑模樣,讓窦冷月心裏頓時一陣惱怒氣。
原以爲心高氣傲的東方錦,必定受不了這樣的言語,偏偏..........
東方錦面色卻是一沉,如之前一樣,再度對窦冷月側臉示意了一下。
一模一樣的動作,就像根本沒聽到窦冷月的那番話一樣。
窦冷月把東方錦噙着笑,卻絕對不容反對的神情看在眼裏,更是暗自咬了咬牙。
此時,自己在别人手裏,形勢逼迫也隻能按照東方錦示意的往前而行。
走了幾步,腳步卻又驟然一停。
猛地回頭看着東方錦,神情逐漸變得決然起來。
看着窦冷月的神情,東方錦垂在腰際的指尖,頓時傳來一陣冰冷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