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
夏夜
骊山下,花無心一襲白色絲袍,赤腳踏着木屐,踏月往前漫步而行。
夜風吹拂而過,樹蔭蔥蔥的骊山,頓時變得涼爽無比。
花無心迎風深吸了一口氣,一臉惬意。
擡起手,把随意披散的發絲輕挽到耳後,悠然散漫的欣賞着月下風光。
視線看到前方不遠處的一道白色身影時,花無心的嘴角頓時就往上輕揚起來。
本來準備轉到另外一個方向的腳步猛地一頓,折身往那邊那道身影走去。
還未近,花無心的嘴角就隐隐往上勾了起來。
能讓花無心流露出如此神情的,絕對不多。
不管從什麽方面算,北野烈絕對都是排在第一個的人。
北野烈噙着笑,等待花無心緩步走近。
擡起手,習慣性地摸了摸到自己右手食指的指節。
在那裏,過去的二十多年中都帶着一枚和他生命息息相關的玉戒。
直到半年多前,那個玉戒在花無心睜開眼的同時,一斷爲二。
不僅僅是他的那枚玉戒,其餘的五行之物在救活花無心之後,就像是完成了使命,全部斷裂。
花無心把它們,都埋在那個寂靜到死一樣的冰雪之境裏,讓它們陪着東風錦。
按照花無心的意思,她并沒有幫東方錦刻意豎碑,隻是把他安葬在那神秘的地方。
隻因爲,她很清楚東方錦和她一樣,都是不喜歡被别人打擾的人。
而且,有沒有碑其實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心。
在他們心裏,永遠都有那麽一個人。
有些感歎的想着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北野烈心裏卻又有些不舒服起來。
看着漸行漸近的花無心,勾唇輕笑出聲:“下輩子,朕還在這裏等着你!”
花無心笑吟吟的走到北野烈身前停下來,按照這個時代的禮儀,盈盈對北野烈道了一個萬福:“請問公子貴姓大名,是否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