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完全沒有那個必要,雖然他們之間認識的時間很短,接觸的時間更短,但是東方錦護送她回家,似乎已經成了一個沒有言明的規矩。
前行時,花非花用力抿了一下唇。
唇上,似乎還殘留着東方錦的體溫。
想到在東方家族大門外的一吻,花非花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勾了起來。
她感覺到的不是吻,而是東方錦的心。
想到當時的情景,花非花的心就不由自主的加快跳動。
腳步前行時,心裏又想到了那個剛剛才分開,思念就已經湧上心頭的人。
這樣心動的感覺,讓從小修煉心經的花非花甚至是帶着一種新奇的感覺去體會的。
每一次的心跳,都能清楚的感覺到。
多年修煉心經的結果,就是讓她異常清楚自己的心想着什麽,又念着誰!
想着,花非花突然發現自己去東方家族提親的事情做得對極了。
特别是,那成親的日子定在最近時間的決定,更是讓她絕對不錯。
免得,在轉身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想念了。
沿着花府的路徑往前走了二三十步,花非花腳步突然停住。
有些詫異,也有些了然的看着路中間擺放着太師椅上的人,再看一眼靜立在太師椅身後的好幾個人,往上愉快勾起的嘴角笑意頓時一斂。
輕聲開口呼喚了一聲:“父親!”
看到自己父親花知秋陰沉着的臉,花非花心裏頓時有些詫異起來。
這些年,基本上她的父親都在密室裏修煉心經,把整個花家事宜都交給她打理。
自問,似乎沒有發生什麽讓花知秋這樣怒氣難耐的事情。
“這幾天,似乎你做了許多讓花家名聲大振的事情!”
聽到花非花的呼喚,花非花被月色照耀得重重陰影的臉,更是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