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花非花的呼喚,花非花被月色照耀得重重陰影的臉,更是冷冽。
緩慢的,一個字一個字的把那些話丢了出來。
聲音裏,是隐忍着的怒氣。
看着月色下那張繃得緊緊地臉,花無心嘴角笑意頓時再度揚起。
漫不經心的挑眉,佯作不知更聽不懂花知秋說出來的反話。
噙笑開口詢問:“這幾年,非花做的事情一直都讓花家名聲大振,不知道父親指的是那一件!”
“哪一件?”
聽着花非花漫不經心的問話,花知秋心裏頓時大怒。
自從花非花十二歲一舉成名,并被定下是聖地下一任的首席長老之後,他基本上的時間都在密室裏修煉。
放心的把花家的事情交給這個雖然年齡不算大,但是有足夠能力應付任何突發事情的女兒。
卻想不到最大的麻煩事情,就是這個他完全相信的女兒闖下。
要不是剛才八個長老同時登門,指名道姓找他出關談論要事,他都還不知道自己花府出了那麽大的事情。
想到這裏,花知秋的怒意更是騰起。
極度惱怒的看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夫人,鼻息裏,頓時冷哼一聲。
這個事情鬧得那麽沸沸揚揚,幾乎所有聖地的人都知道了,唯獨他這個安心在密室中修養的花家門主卻是一無所知。
要不是花非花的娘有意袒護,隻怕早就有人到密室裏告訴他這個事情了,
更不會像現在這樣,把事情鬧到這樣無法收拾的場面。
怒意下,也難得和花非花兜圈子。
搭在太師椅上的手用力攥成拳頭,咬牙切齒的低吼出聲:“你也不要裝傻,我問的就是東方家那個小子的事情!”
“原來父親說的就是這個小事啊!”
和花知秋一臉陰沉的臉截然不同的,是花非花依舊無所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