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有些不忍催促,還是忍不住疾聲開口,沉聲再度将剛才那個還沒有得到答案的問題問出:“母親,你爲何會被人抓到這裏,父親呢?”
“我.......”
花夫人聽着女兒的問話,急忙垂頭,手指慌亂的攥成拳頭在自己腿上胡亂捶了幾下。
在花非花看不到的眼裏,頓時出現一絲怪異。
咽了一下喉嚨,才是啞聲開口:“我和你父親按照你說的,前往北野太子安排的居所住下,誰知道前十幾天有一群人沖入房中,将我擄來!”
“哦?”
花非花聞言,用力皺了皺眉。
等了等,見自己母親又停了下來,并沒有往下接着說的樣子,當即跟着再度詢問:“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
被花非花這樣一問,花夫人才仿佛如夢初醒,緩慢的接着往下說:“當時我被吓得神志慌亂,一時之間也顧及不了那麽多,就看着其他人也一起被他們擄走。”
緊跟着胡亂往周圍看了眼,遲疑了一下,慌亂開口:“就是在剛才你追上山之前,他們還和我在一起,現在也不知道被那些人帶到什麽地方去了!”
“是嗎?”聽着這個消息,花非花本來應該焦慮的心,卻升起了一種怪異的感覺。
擡眼環顧了一下寂靜的山脈,輕撫着自己有些臃腫的腹部,坐到自己母親身邊,細細揣摩了一下她嘴裏說出來的話。
雖然不願意懷疑自己母親會欺騙自己,但對她剛才說的話,和此時那種不應該有的慌亂神情,實在覺得有些不對。
好一會兒,才是側臉看向花夫人。
見她看到自己轉頭時立即低下頭,心裏那抹怪異感更甚。
靜靜思量了一會,終究還是開口詢問:“母親,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怎麽可能!”
聽着花非花的詢問,花夫人幾乎是下意識擡頭,疾口否認。
快速的丢出四個字,才是低語出聲:“我是你的母親,怎麽樣都不會害了自己女兒!”
花非花聽着花夫人後面那句話,輕撫在自己腹部的手指更是輕柔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