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花聽着花夫人後面那句話,輕撫在自己腹部的手指更是輕柔許多。
對這句話,她此時最有體會。
從知道腹中有了那孩子之後,她對爲人母的體會,就已經出現。
正如此時,她甯願在這個風雲變幻的時候,帶着孩子蝸居在這個偏遠骊山上,就是因爲這樣的感觸。
若可以,她甯願自己死,也不願腹中孩子受一點傷。
不自禁的回想起幼時生病時母親在床邊守候情形,花非花心裏疑慮頓時消除。
當即也不再開口追問爲被挾持引得心慌意亂的花夫人,無聲一笑,靜等着東方錦返回。
心裏暗自斷定,此時隻有母親一人在此,以她對東方錦的了解,他絕對不會出手傷害自己毫無武功的母親。
默然等待中,夕陽最後一絲餘晖消失在地平線上時,花非花眼眸突然變得冰冷起來。
快速的轉頭,盯着同樣沉默不語的花夫人。
深吸了一口氣,啞然開口:“母親,你爲何要騙我!”
不等花夫人回答,花非花身子已經猛地站起,冷眼看着花夫人慌亂的臉,冷聲質問:“你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就是在剛才,那被親情蒙蔽的心思,驟然明了。
花家上下,如果真的如同她母親剛才說的那樣,都被人挾持到骊山,她母親此時就絕對不會保持沉默。
而是應該和她商量救人對策,甚至,會開口讓她立即想辦法救人!
而現在........
這個疑問一旦出現,花夫人臉上的慌亂,就更變得可疑起來。
她怕的,是她這個女兒!
他們如此,目的是誰?
感覺到自己輕撫在腹部的手指開始發寒,花非花快速一把抓住花夫人的手臂,指尖用力,怒聲開口:“快說!”
“非花,我.......”
“說!”
花非花不爲所動的冷眼看着花夫人,抓着她手臂的手指逐漸加力。
稍等片刻,見花夫人張嘴結舌支吾模樣,一陣寒氣頓時從花非花心裏漫延。
看着自己母親的眼,也變得有些陌生起來,啞聲開口把心底冒出的猜測說出:“這個事情,是花知秋勾結長老策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