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緊跟着停下,整個人靜立在夜風中,看着地上那道熟悉的身形。
沿路來心裏的悲憤,在此時全部變成悲傷!
雖然花非花看不到那人撲倒在地上的臉,但是她又怎麽可能認不出自己的父親。
緊緊的攥了攥拳頭,花非花感覺胸腔像是被無形的東西填滿,堵得難受至極。
似乎,所有她害怕的事情,都同時洶洶撲來,讓她連閃避的機會都沒有。
東方錦,此時是吉兇未定,又看到她的父親橫屍林中。
雖然痛恨花知秋出賣自己,但是,他畢竟是她的生身父親。
讓花非花更害怕的是,殺死自己父親的人,就是此時她心裏焦慮牽挂的東方錦。
若真的如此,老天就真的和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深吸了一口氣,花非花才是勉強把翻湧的心壓抑下去,一步步走上前,彎腰,伸手将花知秋的身子翻了過來。
視線快速查看花知秋身上的緻命傷。
隻一眼,花非花的目光就停駐到了花知秋腹部傷處,一顆差不多臨近崩潰的心,頓時松了一口氣。
這樣的傷,絕對不是東方錦的手法,他要殺死一個人,根本就不需要用這樣近距離的偷襲,那.......
幾乎是下一刻,花非花的心再度沉了下去。
快速擡眼,透過頭頂樹枝往懸崖上看去。
殺死花知秋的人不是東風錦,就隻有一個可能!
剛才沿路朝她追去的幾個長老。
她的母親剛才就在那山崖上,現在........
心裏閃過自己不願意想到的可能,花非花立即站起身,快速沿着山道往樹屋掠去。
身形快速前行帶起的疾風刮着花非花的臉頰,帶來山風的清寒。
花非花的心,更是說不出來的凄涼!
快速前行時,腳步踏在山道枯草上發出來的輕微聲響,就是整個骊山唯一的聲音。
整個骊山除了她之外,似乎再無旁人。
她的母親.......
身子,離着樹屋還有二三十步的時候,花非花往前身形就是一停。
抱着一絲幾乎不存在的希望,快速的搜尋一圈。
目光落在懸崖邊上軟綿癱倒在地的一個人身上,所有思緒全部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