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懸崖邊上軟綿癱倒在地的一個人身上,所有思緒全部停頓。
雖然沿路上花非花已經想到了這個可能,但是等真的看到自己母親,在這個她已經差不多無法承受的時候也遠離自己而去,心裏的震駭,還是排山倒海而來。
幾乎是同時,她先是被自己兩個至親欺騙,跟着又失去了他們。
生死與共的東方錦,此時卻是吉兇未定。
而她,卻被腹中孩子拖着,隻能在這裏等。
靜靜站在夜風中,花非花對自己父親,已經無法應該用痛恨還是可憐去形容了。
她雖然不知道花知秋到底爲什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但是卻知道絕對和利益有關。
爲了那一份虛無的利益,在害了别人的時候,也把他自己,連同最親的人都送入了地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花非花被耳邊的一陣鴿子叫聲從悲恸中喚醒。
側目看去,過于悲恸下,竟不知何時肩膀上已經落了一隻渾身潔白的鴿子,正是他們平時和北野沁聯絡的信鴿。
茫然和信鴿對視片刻,花非花強行收斂心神,伸手取下鴿子腿上的竹筒,随意看了眼上面寫着的消息,終身躍上樹屋,從角落取出筆墨,快速寫下數行字。
緊跟着将字條塞回竹筒,系到信鴿腿上。
松開抓着信鴿的手,花非花才是疲倦的靠到樹屋木闆上,強行讓巨變下雜亂的思緒靜止下來,細細想着到底該如何應對這個自己父親一手制造出來,讓她措手不及的風雲。
此時,她不能帶着腹中孩子前往京城,已經是不可改變的事情。
不管東方錦有沒有事,她都會盡一切力量去保護他們的孩子。
------------------------------------------------------------------------------------------------------
半個月之後
“北野太子,你怎麽來了?”
花非花看清楚迅速沿着山道而上的身形,頓時微微一怔。
從隐身處走出,迎着北野沁走去,沉聲開口詢問。
也不等北野沁回答,緊跟着另外一個問題已經問出:“京城那邊有沒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