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帶着花非花強行闖出京城,他們再無活路!
深吸了一口氣,北野沁身形更是如電,聽着隐約響起的聲音,眼睛驟然一亮,此時也顧不得是否會引起追兵的注意,腳尖點地,直接掠上房頂,翻越到聲音發出來的相鄰的另一條街道上。
看着如自己聽到般從街頭急馳過來的一輛馬車,北野沁眼睛頓時一亮,身形不停,抱着花非花直直往馬車迎去。
“什麽人居然敢........”
馬夫後面的話還來不及說完,人已經被北野沁一腳踹飛,人還在半空中,氣息已經全無,整個人軟綿綿撞到街道旁邊的牆壁上。
北野沁腳尖跟着往前一勾,勾住馬車缰繩,本往前疾馳的快馬頓時發出一聲仰天長嘶,前半身直立而起。
北野沁抱着花非花的身子,任憑馬車晃動,一隻腳始終仿佛釘子般定在馬車上,等着馬車完全停穩,勾着缰繩的腳一松,垂目,冷眼看着發現不對,掀開簾子往外查看的人。
隻是一眼,嘴角就露出淡淡的嘲諷,噙笑出聲:“衛禦史最近過得不錯啊!”
聽着北野沁淡然嘲諷的聲音,車廂裏裏的人神情瞬間變得面如死灰。
還不等他開口,北野沁無聲的往一旁側了側臉,示意他滾下去。
看着他的神色,車廂裏的人倒也識趣,一聲不吭用最快的速度從車廂中爬出,連爬帶滾的直接翻下馬車,腳尖剛剛站穩在地,背心就是一陣劇痛傳來,胸前,一條剛剛折斷的木條透出一截,還來不及回頭,人已經往下癱倒。
北野沁用腳尖巧妙的踢下馬車門邊的一塊木條,穿透此人背心,一聲不吭将彎腰抱着花非花進入車廂中,将她斜斜放到車廂中,讓她倚着車廂壁半躺下。
垂目看着自己已經被血迹浸透了的衣袖,北野沁眉峰頓時蹙緊,沉聲開口:“也許我們更應該在京城裏找一個.......”
“我相信北野太子一定會把我安全帶出京城!”
不等北野沁擔憂的話語問完,花非花已然強行一笑,沉聲開口:“我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