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北野沁擔憂的話語問完,花非花已然強行一笑,沉聲開口:“我不會有事!”
“我也相信你!”
聽着花非花決然話語,再看着她因爲疼痛和虛脫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臉,北野沁深吸了一口氣,屈身,狠下心反手一把抓住花非花肩膀上露出來的半截箭羽快速往外一拔一扔。
手腕跟着一翻,從懷裏掏出一直備在身上的金創藥,反手挑開蓋子,将瓷瓶裏的藥粉全部倒在花非花快速往外湧血的傷口上,做完這一切,看着花非花傷口的血在藥物的作用下變少收斂,緊緊地抿了抿唇,咬牙開口:“我相信你一定不會有事!”
音落,翻身走出,坐到車夫的位子上,狠狠的抓起缰繩,手腕一提,驅使馬匹調轉方向,往最近的城門而去。
馬蹄急馳中,北野沁抓着缰繩的手指越來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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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非花雙手攥得緊緊的,兩隻手掌都已經被她自己的指甲刺得血肉模糊,卻絲毫感覺不到痛苦。
本來斜倚着車廂壁的身子,也已經滑落到車廂中。
身子,蜷縮成團,額頭鬓發也被大量的汗水浸透,散亂的黏在額頭和臉頰上。
感覺到腹部再度傳來的劇痛,花非花手掌攥得更緊。
“你怎麽樣?”
車廂外,利刃帶出的殺戮風聲中,北野沁擔憂的詢問聲響起。
花非花勉力吸了一口氣,把所有痛苦壓下,盡量保持着最平靜的語氣:“我沒事!”
隔着一塊薄薄的車廂壁,外面的北野沁正在和那些守城的士兵拼殺,爲他們的生死拼殺,她絕對不能亂了他的心。
“那就好,我們馬上就可以殺出去了!”
“嗯!”
聽着北野沁稍微安心一點的話語,花非花已經無力答應,隻能用鼻音勉強應了一聲,随機将臉頰緊緊地貼在車廂木闆上。
腹中的絞痛,讓她頭一次發現自己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堅強,黏在臉頰上的那些發絲裏,除了汗水之外,也有着無法隐忍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