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錦目光隻是在一雙兒女臉上停留片刻,緊跟着立即搜尋自己最想看到的身影,隻是一眼心裏就凜然起來,急忙開口:“她呢!”
這問題,讓北野沁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指的當然是花非花,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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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瑟瑟
東方錦束在腦後的發絲在寒風中不斷往後飛揚,烏黑發絲,和漫天白雪相映相襯,在無人的荒野上顯得格外突兀。
他在路上已經往前急馳了十幾天,這雪,也紛紛揚揚不間斷的落了十幾天。
路,已經被及膝的白雪掩住,放眼看去,整個世界都是一遍雪白,沒有人煙,沒有生命,也沒有他最想見到的那個人。
想到北野沁在遲疑了半天之後說出來的那些消息,東方錦的心又開始揪緊,早在上次他們離開聖地秘道的時候,他就察覺了似乎有什麽不對,花非花獨自進入那密室之後,就仿佛藏了什麽心思。
隻是........
他怎麽樣都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情況,這一場浩劫,居然要用花非花的性命去做祭奠!
一直到現在,東方錦都無法言語出自己聽到北野沁描叙他被心經控制時的一切過程,和花非花最終選擇不喚醒他記憶的決定時是什麽樣的感覺。
他能理解花非花爲何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因爲他同樣不希望花非花知道他的傷勢,這些,都是愛到了極緻之後,心裏隻有對方卻忘了自己。
但是.......
他現在隻恨不得立即找到花非花,狠狠的告訴她,他甯可一輩子痛苦,也不願忘記她。
可是,現在就連北野沁也不知道花非花去了什麽地方!
那兩個孩子,他還是留在了北野沁那裏,而他,則憑借着這一場不尋常的雪,往千年之後完全被冰雪封存的聖地而去。
沿着山脈轉了一個彎,看着遠處隐約從雪地裏透出來的顔色,東方錦的心突然繃緊。
雖然遠,他還是能一眼都分辨出那些顔色是血--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