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南山晩遲還是有些怕他似的,身子依舊躲在楊邺的懷裏,眼神帶着幾分防備地看着段景添,開口道:
“你......你真的不是要殺我嗎?”
“不是,當然不是。”
輕輕地對着南山晩遲搖了搖頭,段景添再度對她露出了一抹友善的笑容,試圖讓她安心下來。
漆黑的眸子在楊邺跟段景添的臉上來回遊走了好幾次,她眼中的防備才慢慢卸下。
“邺哥哥說你是他朋友,那就是好人,我相信你的話。”
說着,臉上再度出現了一抹歡喜的笑容,“你剛才真的把我吓到了呢。”
這段時間,她的腦子裏總是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片段,好多人拿着刀子要殺她。
可是,她想不起來那些人是誰,也不知道那些人爲什麽要殺她。
見她不再害怕,楊邺眼裏的緊張才稍稍放松了下來。
伸手拍了拍南山晩遲的小手,柔聲道:“晩遲,你剛剛才能說話,不能說太多,先去休息一會兒,等下邺哥哥再去找你,好不好?”
“嗯......好吧。”
見她歪着腦袋,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便乖巧地點了點頭。
“那我走了哦。”
從石凳上站起來,她對楊邺跟段景添二人揮了揮手,便轉身離去了。
段景添看着她的背影,還是覺得這背影跟非夜太像了。
看着南山晩遲離開,楊邺那寵溺的視線才從她的背影上收了回來。
擡眼見段景添的眼神還是有些舍不得從南山晩遲的身上收回,他的眼裏劃過一道一絲迷惑。
他知道段景添對皇甫詩情有獨鍾,雖然說晩遲那丫頭真的很讨人喜歡,可也不會讓景添一眼就看上。
帶着幾分迷惑,他開口了:“怎麽了,景添?”
“邺,晩遲姑娘怎麽會到了邺王府裏?”
還是有些不死心,段景添看着楊邺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