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晩遲姑娘怎麽會到了邺王府裏?”
還是有些不死心,段景添看着楊邺開口問道。
看段景添似乎真的很緊張,楊邺也不敢怠慢,便将幾天前的事跟段景添娓娓道來——
“那天,我從宮裏回來,一個瘋瘋癫癫的老頭子攔住我的去路,讓我去宮裏要亂世紅顔的花粉,說要給晩遲解毒。
當時,我覺得那老頭是個瘋子,也就懶得理他,可他非常霸道,非要攔住我的去路,看他的樣子,我要是不去皇宮拿亂世紅顔,就不讓我走似的,
他的武功很高,當時還打傷了我身邊好幾個大内侍衛,我本來不予理會,可是當我對上晩遲那雙凄楚的眼神,當時不忍心拒絕,就答應将她接回王府,
可奇怪的是,那老頭留下一張紙之後,就走了,找了他好長一段時間也沒有找到,看那紙上都是一些罕見的草藥,
我猜就是給晩遲解毒的藥方,當所有的藥都找齊了之後,我才跟皇叔要了亂世紅顔,
本來是想抱着試試看的态度,看能不能真的可以讓晩遲開口說話,沒有想到真的成功了......”
聽完楊邺這顯得有些戲劇性的叙述,段景添再度沉默了。
從楊邺的口中描述來看,那個瘋瘋癫癫的老頭子很有可能就是南山憶。
而中噬血傾城之毒的,除了非夜之外,難道還有其他跟她年紀相仿的女孩子嗎?
他是懷疑過南山晩遲可能是非夜被易容了,但是,他剛剛才扯過晚遲的臉,根本就沒有被易容。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
跟非夜一樣的聲音,一樣的身形,相仿的年紀,除了長相之外,真的跟非夜一模一樣。
他要怎麽去解釋眼前這個南山晩遲就是非夜?
“那晩遲有沒有說她爲什麽會中毒?”
“沒有。”
楊邺搖了搖頭,沉默了半晌,見他皺了皺眉,看向段景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