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忍,也在逃,他怕,怕自己再不出來,他一定會忍不住,也逃不開。
袖口下的雙手,顫抖着握成了拳頭,他站在那冰涼的大殿内,月光透過大門射進來,照亮了他蒼白的面孔,跟泛紅的眼眶。
那張痛苦的俊臉在深淵中撕心裂肺地掙紮着,掙紮着......
最後,痛苦地蹲坐在地上,淚珠濕了他的臉,濕了他的手,也濕了他的心。
“夜兒,對不起,對不起,朕......真的怕自己忍不住了,爲什麽她要跟你這麽像......”
手,緊咬着拳頭,那冬夜裏的背影,顫抖得厲害,看上去是那樣得讓人心疼。
皇甫翌走了,南山晚遲傷了,她呆呆地坐在床上,呆坐了好久,好久......
視線,有些難受得投向窗外,月光依舊那樣明亮地射進窗戶,可看上去是那樣得刺骨的冰冷。
“呵呵......”
忍了好久的淚水終于從她的眼眶中湧了出來。
她,怎麽會喜歡上皇甫翌呢,爲什麽會喜歡上他?
她不懂,也不明白,才幾天的時間,爲什麽他會讓她如此安心,如此情不自禁。
他有深愛的女孩,有讓他愛得生死相随的女孩子,她又有什麽本事可以介入他們的中間。
他說的對,她不自量力,她自作多情,他身邊的那個位子,不可能被任何人取代的。
她想的明白,可是她的心不聽話,明知是這樣的結果,還是痛得不行。
“呃......”
眼淚湧得越兇,她的額頭就越疼,可是,卻依舊比不上心被捏碎的那種痛楚。
她難受得趴在床上,捂着額頭,蜷縮成了一團,即使痛得厲害,她還是緊咬着下唇,忍着不發出一點聲音。
也許,額頭上越痛,會讓她心裏的痛稍稍被分擔一些出去。
“皇甫翌......我......”
我喜歡你,好喜歡你......
她無力地趴在床上,漸漸地痛得失去了知覺,在床上昏睡了過去。
大殿外,皇甫翌并沒有離開,而是安靜地坐在那冰冷的地上,内心做着痛苦的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