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知道爲什麽會疼得這般劇烈,哪怕隻是呼吸,都會跳動那一顆心弦。
楊邺看着她這副強忍着淚水的模樣,心裏更加不是滋味。
她,根本就舍不得皇甫翌,聽到他離開,她的心裏又痛又不舍。
張了張嘴,他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什麽話來,隻是從她的床邊站起,俯下身柔聲道:
“你剛醒來,先躺下來休息,我去讓大夫熬點藥給你。”
“嗯。”
不想讓楊邺看到她難過的模樣,赫連非夜點了點頭,聽話地在床上躺了下來。
房門開啓跟關閉的聲音響過之後,她閉上眼,淚水順着眼角緩緩地落下......
她的心,比起當初更加疼了一些,疼得不知所措。
她感覺到自己昏迷的時候,皇甫翌在她耳邊說了好多話,可偏偏她就是記不起他說了什麽。
唯一能記得的,就是那些話讓她的心,疼得要命。
每一句都錐心刺骨,讓她恨不得将那些話深深地烙在心底,一輩子刻骨銘心地記着。
可是,她卻一句都想不起皇甫翌到底說了什麽。
她,是不是真的是赫連非夜??是不是真的該回到他的身邊去。
可是萬一,她真的不是呢,她難道要頂着一個替身的面容自欺欺人地把自己當做他的夜兒嗎?
她承認,她真的愛上了皇甫翌,莫名其妙的,毫無理由地愛上了。
可她,永遠不會選擇做一個替身來待在皇甫翌的身邊。
除非有一天,她真的能确定,能記起她的過去,能記起,她是赫連非夜!
淚水,再一次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
在醫館待了幾天之後,楊邺能确定赫連非夜确實沒事了,他才答應再次啓程回皓月。
一路上,原本就沉默的兩人這時候再度變得靜寂了。
待快到皓月城門的時候,沉默着考慮了一路的楊邺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寬大的手掌,緊握住赫連非夜冰涼的小手,他感覺到她的手在他碰上的時候,微顫了一下。
原本沉默的黑眸在這時候緩緩擡起看向楊邺,道:“怎麽了,邺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