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羅香着裝由内室走出,一眼就看到坐在外間的鳳栖梧,心中大驚。
“月霞,你先出去吧。”羅香一旁戰栗的月霞道。
“是,月霞告退。”
“民女叩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月霞走後,羅香即向鳳栖梧跪道。
“免禮,給朕将傅鑫喚來?”鳳栖梧擺出皇帝架式道。
“回皇上,小王爺醉酒,正在裏屋安睡,恐怕一時半會無法醒來,可否……”羅香擔心半醉半清醒的傅鑫會在言詞間無意觸犯皇上,試圖爲傅鑫争取些時間。
“大膽,他來青樓買醉不說,難道還要朕在這等他酒醒,你給朕滾出去,朕自己去喚。”鳳栖梧冷着臉道。
羅香心一顫,暗道不好,可是此時醉酒的傅鑫即使喚醒了,神志肯定也是不清醒的。
但是此時的鳳栖梧是皇上,羅香也不敢說,看鳳栖梧的表情,結合傅鑫最近的情形,羅香的擔憂更大。
“朕讓你出去,沒聽見嗎?”鳳栖梧吼道。
本來他也不想如此兇的,不過他隻是冒牌的皇上,若不讓羅香出去,那這借龍椅坐的事就穿幫了,這要說出去對誰都不好。
見鳳栖梧又吼,羅香隻得不安的退到了室外。
羅香走後,鳳栖梧端着已涼的茶水,想都未想就走進了内室。
看着裸着膀子在外的傅鑫,鳳栖梧就一肚子火,都是辛睿的好臣子,一個個睡的同豬一樣,非得他親自請,就沒一人坐着好好的等着他來找。
鳳栖梧想也未想就将一杯水向傅鑫臉上一潑。
“誰?誰敢向本王潑酒,活膩了。”床上的傅鑫動了動,伸手抹去臉上的手,眯着眼喝道。
“傅鑫,你好大的膽,見了朕還不行禮。”鳳栖梧見傅鑫似乎沒有完全清醒,決定以皇上的架式将他的酒吓醒,所以這會他正學着辛睿的聲音對傅鑫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