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皇上?辛睿?哪個是你?”傅鑫擡了擡首,但似乎腦袋有些沉,馬上又躺回了枕上。
“朕是皇上,也是辛睿,你給朕起來。”鳳栖梧說着一手掀被,一手将傅鑫由床上拎起。
“MD,你那主子難不成真逃了,竟然放任堂堂王爺在青樓睡女人。”鳳栖梧看着赤身裸體的傅鑫怒道。
真不知道辛睿是如何教導臣子,一個方平皓懶散不說,這個傅鑫竟然堕落到将青樓當王府。
鳳栖梧看着星眸半睜的傅鑫,胸口竟然怦怦跳了起來。
“辛睿,你怎麽可以忘記十年前的承諾?”傅鑫半睜的星眸哀怨的看向鳳栖梧。
“MD,真是造孽,一個男人竟然長得比女人還美。”鳳栖梧觸電似的将傅鑫扔回床上,可是眼睛卻不由自主的打量着傅鑫。
“女人有什麽好,看來看去還不都是一樣,除了胸大點,皮膚白點,身體柔軟一點。”傅鑫躺在床上,用手指着鳳栖梧道。
“也是,你說的确實沒錯,男人與女人好像還真就這點區别。”鳳栖梧竟然傻傻的順着傅鑫的話去想。
“不對,不對,女人還可以生小孩,就像心兒,她不是已經有了嗎?女人可以生孩子……”傅鑫說着猛搖頭,鳳栖梧竟然看到傅鑫眼角有什麽在閃爍。
“你……你在流淚。”鳳栖梧伸手向傅鑫的眼角,看着手中的溫意,鳳栖梧驚道。
傅鑫沒有回答鳳栖梧,隻是朝着房中大喊道:“酒,給本王拿酒來,喝酒,喝了酒就什麽都不記的了。”
鳳栖梧完全傻了,好半晌才從唇間吐出一句話,“你……你是斷袖,你同辛睿……天啊,那心兒……”
鳳栖梧全身被一股憤怒充斥,辛睿竟然同傅鑫有染,而且他在睡了男人之後又去碰心兒,該死,該殺千萬的辛睿,你竟然如此對待心兒。
“傅鑫,快說,辛睿在哪?”鳳栖梧有些發狂,将傅鑫再次由床上拎起,暴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