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睿,是不是朝中又發生了什麽大事?”心兒擡首,見辛睿眉宇間盡是濃重的殺氣,似乎有什麽事要發生。
“沒有,朕治理的朝政,能有什麽事發生。”辛睿笑安慰道。
“辛睿,我們是夫妻,雖然後宮不能幹政,但是如果朝中真有什麽事,說說或許我也能提些參考意見。”心兒心疼道。
“會的,朕的心兒突然之間好像成熟了,朕真的很高興。”辛睿大手輕掠過心兒眉前的劉海,感動道。
“以前是心兒不懂事,在這照顧諾兒的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有些事情是無法逃避,我會學着勇敢的面對。”心兒感悟道。
“嗯,心兒,你瘦了好多,等皇兒病愈了,朕帶你出别苑小住幾日。”辛睿許諾道。
“娘娘,皇子該用藥了。”太醫親手端着熬好的湯藥走了進來。
“辛苦你了,王太醫。”心兒離開辛睿,起身至床側,将兒子攬在懷中,一勺一勺的喂藥。
看着心兒那專注的神情,辛睿感動不已,同樣是母親,爲何太後就不能像心兒這樣。
辛睿一直到心兒将湯藥喂下,看着兒子沉沉睡去,才離開昭華殿。
傍晚時分,小福子駕着馬車,載着辛睿出宮了。
當辛睿與小福子抵達皇家寺院之時,天已黑,而且寺門早已關閉。
辛睿下得馬車,正欲舉手敲門,由遠而近卻傳來了同樣的車輪聲。辛睿收回手,吩咐小福子将馬車趕至不遠的大樹後,自己則隐身樹上。
辛睿剛藏好身,馬車已嘎然至寺門前,幸好今日月尾,月亮尚未出來,四周黑得看不見人影。
馬車上走出兩道人影,但夜色太暗,以至看不清人,敲門聲後,小尼提燈開了寺門。
借着微弱的燈光,辛睿清了其中一人,正是郡王辛平,另一人一直背向辛睿,并未看清面容。
雖然人進去了,但是車夫卻在門外等候,辛睿也就隻能在樹上暗自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