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睿在樹上焦急的等待,約莫一個時辰後再見寺門再次打開,除了辛平,辛睿依舊沒清後面的人。
待馬車走遠後,辛睿才悄悄下樹。
“皇上,是否現在進去?”小福子一直提心吊膽的躲在樹後,待辛平走後,小福子上衣已經汗濕透了。
“小福子,你在這守着,朕一人進去就要以了。”辛睿說着并未去敲門,而是縱身由牆上躍進。
這裏不是第一次來,辛睿很快就到了太後住的禅房外。
“是皇上嗎?進來吧?”辛睿正欲敲門,太後輕緩的聲音由房内傳出。
“太後。”辛睿輕推門道。
“皇上,我等你很久了,皇上若再不出現,皇室的江山就真要毀了。”太後放下手中的木魚擔憂道。“若江山真的毀了,那也是太後的功勞。”辛睿嘲諷道。
“皇上,人都有犯錯的時候,我現在在極力彌補。”太後轉過身看着辛睿道。
“朕很想知道太後要如何彌補?”辛睿看着太後冷笑道。
對于太後的親情,早在太後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中磨滅,如果太後這次真有參于其中,辛睿定不會再手軟。
“良王他們已籌劃多年,等的就是一個機會,現如今皇上将這個機會送到他們面前,若皇上再不籌謀,隻怕難挽狂瀾。”太後看着神情冷漠的辛睿,心中一痛。
“那太後覺得朕應該如何做爲呢?”辛睿冷看着太後。
“将皇後與皇子其中之一送走,讓他們無藉口可尋,聽辛平言,宇陽王不日就能入都,而在宇陽王身後則是大軍跟随,當年的貴妃之事,皇上未給人一個交代,今日皇上可給宇陽王一個面子。”太後沉思道。
“看來良王很看重太後,朕時常在想,或許朕并非太後親生,以至于太後才會如此仇視朕,非逼朕殺子送妻。”辛睿本以爲心不會再痛,但是當聽到太後如此冷血的話,那結痂的傷口還是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