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睿未再與太後多談,談多了心會更痛。
辛睿回到榮泰殿,良王的野心他并不是不知道,他不是未做籌謀,隻是此時來得太過突然。
家事,國事,全擠在一起,讓他心力交瘁,如果他們這次真的行動,那他真的很被動,此時方平皓與傅鑫皆不在,再從外調兵已是來不及,皇城的禁衛軍不足萬人,若是宇陽王,以及其他番王的軍隊相繼開入,結果可想而知。
在衆番王中,以宇陽王的翼南軍最爲勇猛,百人可抵旁人千人,随行的五千想必更是精銳中的精銳。
心兒一直站在殿外,看着辛睿在殿内踱來踱去,焦慮不安,心痛不已,雖然她這些天一直在華陽殿,但是朝中這麽大的事,她不是聾子,多少能聽到點。
“辛睿,如果真的很爲難,讓我與諾兒搬到宮外吧,至少可以給你多點時間。”心兒走上前向辛睿輕道。
“心兒,諾兒好些了嗎?”辛睿轉身驚見心兒就在身後,避開心兒探索的眼神輕問道。
“好多了,吃完藥已經睡了,辛睿,朝中……”
“朝中沒什麽,他們太小看朕了,朕在位多年,怎麽可能沒察覺他們的野心呢,心兒,你放心,朕早就準備,朕隻是在擔心諾兒的病情。”辛睿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以安撫不安的心兒。
“諾兒會沒事,他很堅強,太醫今天還笑着說,天花原來并沒有想象的那麽可怕,辛睿,你也要相信我們,相信諾兒,他是你的兒子,一定會像你一樣堅強勇敢。”心兒微微笑。
“會沒事的,心兒,在想什麽?今晚可以留下來陪朕嗎?”辛睿将心兒摟在懷中,柔聲問道。
“嗯,不知道太爺爺這些年去哪了,我在想,當初太爺爺說的五年,是不是預料到了什麽?如果我真的五年後才回,或許今天的一切就不會發生,你也不會如此爲難了。”心兒思索道。
“或許吧,但是你們都已經回來了,放心,朕不會讓任何事情發生了,時辰不早了,我們是否應該歇息了。”辛睿避重就輕,向心兒眨眼暧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