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注視着心兒,眼裏有着少有的佩服,李信想,敢于争取自己所愛,敢于表達自己的喜好,或許這就是她受寵的原因吧。
“本王要殺了你,那女人說的沒錯,沒有你,梅兒的後位才能安穩。”宇陽王突然抽出佩劍對架在心兒脖子上,狠道。
“不要。”李信急呼道。
“老頭,說你老年癡呆吧,還真是,你也不想想,我離開三年,辛睿連後宮都撤了,你殺了我又怎麽樣,如果殺一個人,真得就能将她從另一個人心裏抹去,那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心兒伸長脖子道。
“王爺,不可,若王爺殺了娘娘,郡主肯定也性命不保,正如娘娘所說的,殺了她也改變了皇上的心意。”李信上前以道。
“你知道爲何我叫梅兒妹妹嗎?”心兒側首看向宇陽王,可能動作大了點,劍刃刺破皮膚的感覺真痛。
心兒臉抽動了下,心知脖子肯定見血了,死老頭,這麽暴力,要不是脖子有劍,她一定送他一記佛山無影腳。
“本王不需要知道爲什麽?”宇陽王冷冷道。
“你應該知道,你或許是個好王爺,好将軍,但是你絕不是好丈夫,好父親,你連女兒的心思都不知道,隻是一味的爲自己想。沒錯,皇宮裏确實錦衣玉食,但是女人要的隻是一個溫暖幸福的家,一個愛她的丈夫,你爲梅兒挑選的卻不是這些……”
“娘娘,别再說了。”李信見宇陽王的臉更黑,他手中的劍又在心兒白嫩的脖子上拉出了一條血痕。
“你若要殺就殺吧,本來我答應了妹妹,爲她找門好夫婿,殺了我也好,我想辛睿會讓你們母女爲我陪葬的吧。”心兒口裏說的輕松,但是心裏早将宇陽王祖宗八百代都問候了,脖子痛得要命,死老頭竟然還黑着面瞪她。
“王爺……”李信緊張道。
“明天若是我女兒有傷毫發,我一定要你十倍償還。”宇陽王松開手,氣狠狠的走出了營帳。(做飯了,晚上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