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差點腦袋就搬家了。”宇陽王離開後,心兒癱軟在地,好險,差點就見不到辛睿同兒女了。
“娘娘,你也真大膽,剛才惹是王爺手狠點,你就真的身首分家了。”李信亦捏了一把汗。
“可不是,幸好這老頭還真的很愛女兒,隻是方式有些蠢。”心兒撫着脖子道,父母總想給孩子最好,但是卻從來不考慮孩子真正想要什麽。
“好痛,不知道以後會不會留下疤。”心兒看着沾在手上的血迹,擔憂道。
“不會的,娘娘稍等,我去找人來爲娘娘包紮一下,過幾日就會好的。”李信看着心兒輕道。
“謝謝你,不知你怎麽稱呼?”本來喊人小喽喽就是嘲笑的,現在見人家好像還不錯,心兒也不好再喚他小喽喽了。
“小的李信,娘娘像先前一樣稱呼小喽喽也可。”李信怔了下,輕道。
“李信謝謝你。”心兒點首謝道。
宇陽王出去後并未再回到這間營帳,而是将營帳轉讓給了心兒。
“辛睿,你可千萬别爲難梅兒,梅兒是個好姑娘,千萬不要傷害她。”聽着營帳外的腳步聲,心兒祈禱道。
想起環妃的陰狠,心兒寒毛都豎了起來,如果這個宇陽王奸險一些,那她這刻隻怕已經在同閻王爺套交情了。
以往心兒并未太在意後宮的女人,可是現在,後宮遺留的隐患,讓心兒意識到自己必須主動出擊,若不将危險消滅于未發生之前,那将來受害的還是她,甚至有可能是她的孩子。
想到孩子們也有可能被人綁走,受傷,心兒由心底打了個冷顫。并不是她要報複,而是人心險惡,如果她這次再手軟,那下次或許連喊救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心兒躺在營帳裏,計劃着如何對付環妃,她不但要除了環妃,更要讓另外兩個女人看清事實,知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