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與其教這些,還不如教教我們,你是如何讓皇兄對你千依百順的。”辛晴眨眼暧昧的笑道。
“啊,這……這是說你們,怎麽扯到我身上呢?”心兒一見辛晴那暧昧的眼神,即想到了辛睿那火辣的勾魂眼,不由羞澀的低首。
“就是啊,心姐姐,要說還是您最厲害,你看皇上将後宮的妃嫔全都撤了,獨留你一人。”丫丫亦抿嘴偷笑道。
“丫丫,你說的不完全對,不僅如此,皇嫂離開這三年多,皇兄可是爲她守身如玉,連女人的手指都不曾碰過,皇兄可算得上千古第一情帝了。”辛晴繼續宣揚道。
“晴兒,丫丫,我要是真像你們說的那麽有能耐,辛睿就不會再立後了。”心兒故作可憐兮兮狀。
“嘿嘿,皇嫂,你騙誰呢,據臣妹所知,皇後娘娘到現在仍然是處子之身哦。”辛晴碰了碰心兒的胳膊,賊笑道。
“啊……皇後還是處子?”辛晴的話,換來心兒與香兒驚愕的尖叫。
“這個,那是……”心兒一下子也不知要如何避諱,幸好梅梅不在,如果梅梅聽到了,不知會做何想。
“那是什麽呢?”辛晴笑嘻嘻的起哄。
“那是因爲梅梅與我的想法一樣,雖然梅梅遵照宇陽王的意願嫁入了宮中,但是她對皇上并沒有感情,如果換做你們,你們願意同一個陌生的男人睡在一張床上嗎?”心兒盯着香兒與丫丫道。
兩女臉立白,爾後猛搖頭,隻有辛晴好似無所謂。
“如果真要說,其實我與辛睿相處的時候,首先是一種平和的心态,我并沒有因爲他是皇上,而房間降低自己的要求與人格去迎合他,這或許就是因爲我與宮中其他女人的不同,應該也是這點吸引了他吧。”心兒回想幾年前的點滴輕道。
“哦,我有點明白了,像我每次叫傅鑫王爺的時候,心裏總是酸酸的,而且我總覺得他是王爺,而我出身挺身,感覺他娶我,好像委屈了他。”香兒低首憂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