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有點明白了,像我每次叫傅鑫王爺的時候,心裏總是酸酸的,而且我總覺得他是王爺,而我出身卑微,感覺他娶了我,委屈了他。”香兒低首憂憂道。
“香兒,我們的出身是無法選擇的,傅鑫雖然是王爺,但是那隻是生長的環境不同,你爲什麽要自卑呢?”心兒扳正香兒,擡起她的頭開導道。
“就是啊,香兒,古語有雲,不孝有三,無後爲大,那我到現在還沒生兒子,是不是應該給言紫辰納個妾呢?但是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下輩子,這輩子就算我死了,他也不準納。”辛晴霸道道。
“晴兒,你果然是刁蠻公主,你人都挂了,還管他納不納,不過你這想法我支持你,我教你一個更好的,萬一你真的挂了,在你挂之前,先将紫辰給變成太監,那樣即使他想納也納不了,哈哈……”爲緩和香兒自卑的心情,心兒與辛晴一搭一唱的笑侃道。
“你們好狠,果然是公主與娘娘,怪不得紫辰去我們家的時候,連婢女都不多瞄一眼。”丫丫驚道。
“丫丫,照你這麽說,你會容許方平皓有别的女人了?”辛晴挑眉看着丫丫,不愠不火道。
“當然不可以,方平皓娶我的時候可是說過這輩子不會再有第二個女人,而且我們要同生共死的。”丫丫昂頭激動道。
“香兒,你都聽到了,雖然傅鑫是個好男人,但是夫妻相處,如果你将自己看得如此卑微,時間長了,難免讓傅鑫覺得倦累,沒準就向外發展了。”晴兒瞪着一直低首不語的香兒往狠裏說。
“晴兒,你别吓香兒了,其實不管我們是誰的妻子,最重要的是做自己,不管是成樣了,還是生子了,都應該保有自己的個性,男人有時候很賤的,要懂得在适當的時候說不,而且要時不時的撒撒嬌,讓他感受到不一樣的你,尤其是要房事上,男人都說家花不如野花香,那是因爲野花香味刺激,惹眼。”心兒将從現代看到的,結合自身的經驗之談,一股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