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天,你能不喚我娘娘嗎?如果覺得梅兒不配讓你喚名,那你就喚我小姐吧。”黃梓梅退一步道。
蕭南天身形微顫,如果在稱呼上做讓步,那其實就是在心上做讓步,他不能任由她走進他的心,他們相隔天多,沒有可能的。
“娘娘,主就是主,仆就是仆,微臣不敢逾越。”蕭南天恭敬道。
“我可以進去說嗎?”黃梓梅不再執著與稱呼,擡首向擋在門前的蕭南天問道。
“娘娘,夜已深,請娘娘早些歇息。”蕭南天冷靜道。
“你就這樣拒人于行裏之外嗎?就因爲我是娘娘?還是因爲你的青梅竹馬?”黃梓梅終于再也不想忍,啞着嗓子道。
“娘娘……”蕭南天不知道要說會,他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淚,尤其是黃梓梅此時流出來的,讓他心一陣陣揪痛。
“如果你真的覺得我這個娘娘難侍候,明天你就回宮吧。”黃梓梅狠下心道。
“唉,進來吧。”蕭南天側過身,看着黃梓梅道。
“謝謝。”突然聽得蕭南天的讓步,黃梓梅有此暈了,一陣狂喜沖心頭。
“你何苦将自己往死胡同推,如其想這些,不如多花些心思在皇上身上,慧妃隻是個妃子,能得到皇上千般寵愛,你是皇後,隻要用點心,一定能奪回皇上的心。”蕭南天勸道。
“皇上的心裏隻有慧妃,後宮不可能再有第二個女人,即使是我,也終會離開後宮。”黃梓梅搖頭輕道。
“你是皇後,隻要你沒有做錯,皇上是不能将你打入後宮的。”蕭南天歎道。
“你真的不知道嗎?”黃梓梅擡首定定的看着蕭南天。
宮裏所有的人都知道她這個皇後隻是空有虛名,難道他會不知道嗎?
“不知道什麽?”蕭南天疑惑道。
“皇上在與我大婚的那晚即帶着慧妃出宮在别苑小住,直至今日皇上都不曾踏入安泰宮。”黃梓梅笑搖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