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在與我大婚的那晚即帶着慧妃出宮在别苑小住,直至今日皇上都不曾踏入安泰宮。”黃梓梅笑搖首。
“皇上沒……”蕭南天驚看黃梓梅。
“如果我告訴你,我這個皇後到現在仍是處子你信嗎?”黃梓梅苦笑道。
蕭南天震驚的連退數步,當今的皇後竟然是處子,這說出去誰會信呢?莫不說皇後,就是宮裏的宮女,估計也沒人相信會有幾個是處子,但是黃梓梅的神情卻又不像說假的。
“那皇上爲何會迎娶你,立你爲後?”蕭南天驚愕後疑問。
“大約半年前,皇室的幾位王爺密謀篡位,不知他們用什麽方法說服我爹,我爹帶着我就來到了都城,在他們舉事前幾天,我爹與皇上密談……”黃梓梅說的雲淡風輕,蕭南天卻心痛不已。
原來不管是千金小姐,還是民女,都是身不由已的,正像世人過日子,富有富得難處,窮有窮得難處,雖然不盡相同,但是大家皆有苦處。
“那你準備這樣在宮中終老此生嗎?”蕭南天輕道。
話一出口蕭南天就後悔了,這樣的話不是他應該問的,更何況這也不是黃梓梅能自己決定的,不管事實是怎麽樣的,她名義上終究是皇上的女人,是母儀天下的國母。
“不,皇上與心兒已經說了,隻要我有意中人,随時可以離開皇宮,皇上承諾我爹,會比對公主的待遇将我風光的嫁出宮。”黃梓梅慶幸道。
蕭南天傷了,懵了,這皇上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竟然答應的這麽爽快,雖然他是臣子,但是他也知道君無戲言,将皇後嫁出宮,這可是千古從未有過事,皇上真會這麽做嗎?
蕭南天低首看一臉笑意的黃梓梅,她真能如願的嫁出宮嗎?
“你是不是吓着了。”黃梓梅見蕭南天好半晌未說話,不由輕問。
蕭南天誠實的點首,他已經不是吓着這麽簡單了,這些事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