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進得公主府,辛睿當即冷喝道:“蕭南天,黃梓梅,朕到要看看你們有何話說。”
“敢問皇上,我們所犯何罪。”黃梓梅輕輕推開蕭南天的呵護,走至辛睿面前一臉平靜的問。
“你們自己做了什麽,還要朕來說嗎?”辛睿冷聲喝道。
“正因爲我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惹皇上如此大怒,才會問。”黃梓梅淡然的笑道。
“皇上息怒,請容臣來問。”方平皓見辛睿很難平靜,隻得請命道。
辛睿冷眼瞪着蕭南天,自第一眼他就看着這個男人不舒服,他當初一定是有目的授意,芙兒他們喚他爹,爾後又以男色勾引黃梓梅,竟而搶走他的兒媳婦,這會又想生事,他決不會放過他。
蕭南天忍着怒火,與辛睿對視,他是真的想不明白爲何突然間當今皇上會突然造訪,而且還以那種恨不得将他千刀萬剮的眼神直視他。
“不知公主最近可知城中傳出一首打油詩?”方平皓很含蓄的問。
“打油詩?與我們有關嗎?”黃梓梅一臉疑惑,心一緊,好不容易過上了平靜的生活,這會怎麽又有事端。
“不,與皇上,娘娘有關。”
“與心兒有關?那爲何你們……”黃梓梅看着方平皓,轉向辛睿,恍悟,“皇上不會懷疑這個什麽打油詩事件是我們所爲吧?”
方平皓無奈的苦笑,氣瘋了皇上就是這麽認爲的。
黃梓梅明了,向着方平皓問道:“方在人,可否将那首打油詩告訴梓梅?”
方平皓緩緩道:
天朝帝王家,
娘娘妒意大;
一朝離宮門,
三載不歸朝;
歸來帶一小,
君王不問根;
視若掌上寶,
熟知金鳳凰;
竟是杜鵑鳥,
哈哈哈……
“好有心機的女人。”黃梓梅聽罷,竟然笑道。
“哦,公主何以認定是女人?”方平皓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