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梓梅一句好有心機的女人,引來幾個男人的恻目。
尤其是蕭南天與方平皓。
“哦,公主何以認定是女人?”方平皓驚問。
“這首詩很顯然是針對心兒的,按照朝中慣例,不管後宮女人身份多高,不管有無此事,隻要有風吹草動,必定會嚴懲,小則打入冷宮,重則則死。”黃梓梅以一副明了的語氣道。
“公主知道的确實很清楚。”方平皓歎道。
“這種事情,在現代的影視劇中常演,我想心兒應該也很清楚,難道心兒自己不知道幕後兇手?”黃梓梅不敢置信的問。
“這個,娘娘隻怕無心去想這些。”方平皓看向辛睿,有些窘道。
應該說辛睿根本沒給心兒去思考的時間,他從一開始就質疑,爾後是滴血驗親,讓心兒傷透心,隻怕根本不會往這上面想。
“心兒怎麽了?離宮出走了?”黃梓梅擔憂的問。
“沒有,娘娘尚在宮中。”方平皓聲音有點小,面對聰慧的黃梓梅,他們有些汗顔。
“皇上對心兒做了什麽?”黃梓梅走近辛睿,顫聲問。
辛睿未回答,黃梓梅又轉向方平皓與傅鑫,兩人皆移開視線。
“你傷害了心兒。”黃梓梅看着辛睿,肯定道。
依舊沒人回應黃梓梅,廳中一片寂靜。
“看來那女人目的達到了。”黃梓梅痛笑,她與心兒就像姐妹一樣,聽到好姐妹受傷,她亦心如刀絞,同樣是女人,她能體會到被所愛的人傷害的那種痛。
“你究竟對心兒做了什麽?”黃梓梅含淚朝辛睿吼道。
“梅梅,别動氣,小心身子。”蕭南天緊張的扶住黃梓梅,剛有身孕的人,動怒不但傷身,還會影響胎兒。
“你說啊,你對心兒做了什麽。”黃梓梅哭了出聲。
“娘娘與皇上對幾位皇子公主做了滴血認親。”見黃梓梅情緒失控,方平皓不得不小聲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