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即使朝中真有共犯,但是文武百官,你要如何找出那個人?”辛睿微顫道。
“我自有我的辦法。”心兒冷笑道。
她今天不在朝上鬧個昂馬翻絕不罷休。
“好吧,小福子,爲娘娘換上朝服。”辛睿向小福子命令道。
朝服,心兒在心裏發笑,嫁辛睿這麽久,她似乎還沒穿過朝服,這次終于要用上了。
“皇上,是拿貴妃的朝服,還是皇後的朝服?”小福子遲疑了會,決定還是問清楚的好。
“皇後服。”
這些年,後宮之中就心兒一人,後也罷,妃也罷,隻得她一人,小福子這一問簡直就是多餘。
心兒未語,如果是以往,她肯定會說沒必要,但是此時,她卻以沉默來做答。
皇後正好,身着後服,做起秀肯定更有意思,幕後之人肯定會再有行動,她等着。
朝堂之上,衆臣已恭候多時,辛睿執着心兒的手一路由正門而入,大殿兩側文武大臣面面相觑,皆在猜測皇上用意。
娘娘紅杏出牆的事尚在追查中,皇上竟然就帶着她出現在朝堂之上,而且還是身着後服,這,這簡直是無視群臣。
辛睿扶着心兒一同坐在龍椅上,接受群臣禮拜。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衆臣跪拜,但是與往常一樣,并沒有因爲龍椅上多了個人而多喊一個字。
辛睿惱。
“衆卿今日眼睛皆有問題?爲何不向娘娘請安?”辛睿黑着面道。
心兒是他的女人,而且是唯一,這幫家夥竟然如此不給他面子,太放肆了。
衆臣沉默,就連傅鑫與方平皓亦未吭聲。
“方平皓,你們眼睛都瞎得嗎?”辛睿開始點名。
“皇上,慧妃娘娘尚未接受正式策封,身着後服,與理不合。”方平皓很是無奈,雖然皇上與心兒的感情他們都知道,但是禮數還是要遵守的,他是權相,不能因爲個人感情而罔顧禮數。
唉,爲人臣者不好當,雖然離得很遠,但是他已經感覺到皇上即将爆發的憤怒。
PS:感冒不舒服,先休息,白天起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