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一臉小臉冷若冰霜的小臉轉向辛睿,當着文武百官的嘲諷道:“皇上,臣妾原來在朝臣心中什麽也不是,這身衣服看來臣妾不配穿。”
心兒起身走下台除,至殿前說着竟然當殿除衣,将後服脫下扔至衆臣面前。
“心兒,你……”辛睿甚至來不及出言阻止,心兒就已将後冠,後服被扔在殿前。
“心兒!”傅鑫與言紫辰皆同時驚呼出聲。
“這樣各位大人可滿意了。”心兒一身素色裏衣站在殿前,朝衆臣冷笑道。
“娘娘,您這……”
“怎麽,方大人還不滿意,難道本宮連站在這也不夠格麽?”心兒打斷方平皓的話冷聲道。
“臣并無此意。”方平皓第一次手足無措。
皇妃當殿除衫已是前所未聞,而心兒更是将後服與後冠扔出,這可是大大的不敬,藐視朝綱,今天想要這大殿上肯定要出大事。
“衆位大人不是認爲本宮紅可出牆,給皇上戴了綠帽子嗎?誰曾親眼所見,立即站出來。”心兒邁步朝衆臣走去,挨個的停下冷問,“是你嗎?”
“那就是你了?”
一句又一句,大殿上除了心兒與一聲高過一聲的抽氣,再也沒有别的聲音,衆臣見娘娘走來,皆低首不敢擡頭,甚至有人暗自後退。
辛睿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今天的心兒太反常了,似乎從開始到現在,心兒都是想好的,難道今天是她有心爲之?接下來要做什麽呢?他這個時候應試令内侍将心兒請回後宮嗎?
但是心兒并沒有給辛睿思考的時間,她走至禮部尚書面前,寒着臉問:“敢問大人,本宮如此是否又違反禮教,亂了朝綱?”
禮部大人低首不住顫抖,上次的杖刑仍在隐隐作痛,此時縱有天大的膽也不敢做這出頭之人。
心兒又走至武将之中,冷笑道:“各位也算是我朝棟梁,文治武功自不在話下,本宮就不明白了,這裏有将軍有武狀元,爲何你們卻讓人半夜入宅,莫不是你們與人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