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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小貝,發現她來摟我手臂的時候,碰到了我的肩膀,正好碰到旗袍,她慘叫一聲,收回手,我發現她的手正在冒着一縷煙。
又聞到了一股燒肉的味道!
“你不是小貝!”我快速後退,與她拉開距離,更是擡手拿起身旁的椅子,随時準備砸向這小頂着小貝面孔的家夥。
明明在醫院的時候,陳文哲給了一個黑色的珠子,已經讓小貝恢複如初了。
怎麽現在又是這副樣子了。
一臉痛苦的小貝陰森森的瞪着我,一邊看了看她自己被燒焦的手指:“你還挺精明啊,竟然知道試探了!”
我都無語了,是她自己蠢笨才碰到了我的身上的旗袍好不好。
“不過,就算你有這件旗袍,也别想逃過這一劫,你必須得死。”小貝的眼睛血紅血紅的,惡狠狠的瞪着我,那一張清秀的小臉不知道何時竟然變成了李女士。
一邊張開大嘴想要撲過來。
我一用力将手裏的椅子舉過頭頂,狠狠砸向了小貝的臉。
我知道我面前的,根本不是小貝,所以,也沒有手軟,用盡了全力。
隻是下一秒。
“嘩啦”一聲,椅子砸到了小貝的頭上。
我有點怕,都沒敢睜眼開,隻是這一下砸下去,她甚至沒有尖叫。
看來,還是這件旗袍的殺傷力更大點。
等到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小貝滿臉是血的站在我面前,我砸椅子的力氣太大,把她的半邊臉都砸的陷進去了。
那樣可怖。
我“啊!”的慘叫一聲,不顧一切的向後退,身後是一張桌子,我退的太用力,一下子就撞了上去,撞得腰眼生生的疼。
小貝也撲了過來:“你不死,我們都不能安息!”
她的手就掐向了我的脖子,此時的小貝根本就李女士,那張臉上滿是恨意。
我擡腿踢她,旗袍碰到她的腹部,她不敢上前,樣子很痛苦。
一邊用手捂着肚子。
惡狠狠的瞪着我,那樣子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剝。
張小雨一定是死的很慘,可真的與我沒有關系!
他們真的是瘋了。
我一手扶着腰,倚在桌子前,也是痛苦不堪,這種情況我都顧不上害怕了,隻想着怎麽樣才能擺脫小貝。
這時小貝不再捂着肚子裏,而是松了手再次向我走來,她每走一步,血都會滴在地闆上,拖出一條紅紅的血印子。
那樣刺目。
我怕的要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能蹲下來爬到了桌子底下,手裏順手拿了一個茶杯,想着她要是再來掐我,我就用茶杯砸她。
雖然不能将她砸的動不了,可總能讓她的動作慢一些。
現在的小貝全身都是血,眼珠子更是突然掉了下來,她停了一下,竟然用手又塞回了眼眶裏,看得我頭皮發麻。
“賀佳,隻要你死了,一切就都結束了。”小貝陰陽怪氣的說着:“就算我們不掐死你,她也不會放過你的。”
似乎也忌憚我身上的旗袍,不敢太上前。
這是要做我的思想工作了。
我喘着粗氣,小心防備的瞪着她,然後眨了眨眼睛:“她到底是誰?爲什麽一定要殺我?其實…;…;你們當時也沒有做什麽,她這樣做,是不是太殘忍了!”
聽到我的話,小貝的五官,扭曲了一下,似乎想到什麽痛苦的事情,站在那裏狠狠的喘着粗氣,好半晌,才猛的瞪着我:“殘忍?我那樣打電話求你帶小雨走,你都産無動于衷,你才最殘忍,最可怕!”
我真的百口莫辯。
我現在覺得這一家三口根本都是傻子,竟然将一切怪怨到我的頭上。
這樣的對峙,讓我沒有底氣,如果這一個晚上都與一隻女鬼呆在一起,我真的要死一死了。
“怎麽?無話可說了吧。”小貝又陰測測的說道,然後猛的上前一步,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鑽到了桌子下面,一擡手就來扯我的手臂:“跟我走。”
我擡手推她,根本就推不開。
她的手剛剛被我的旗袍燒烤了,現在露出了森森白骨,掐着我的手臂,雖然隔着衣服,都很疼,現在更像一個夾子,甩都甩不掉。
“你帶我去哪兒?”我被她用力拽着向門邊走,她的力氣超級大,扯着我的手臂,就像拎着一個布娃娃一樣。
我被她拽的磕磕絆絆的,隻能快走幾步跟上她。
現在我大概知道她帶我去哪裏了。
她不敢碰我的旗袍,現在要弄死我很有難度,所以她應該是将我送到那個女人手裏。
這一個女鬼,我都對付不了,落到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手裏,不一定要死的多慘呢。
想到今天下午我的出租屋裏發生的一幕,我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死命的向後掙紮,卻被她強行拖拽出了房間,這旗袍沒有袖子真的太坑人,我想用身體抱着她,她卻靈活的避開了。
出了房間,她也不用電梯,就拖着我直接走樓梯。
我忙大聲喊救命,卻是怎麽喊,這樓道裏都靜悄悄的。
出了單元門,小貝一步也沒有停,風一樣的向前走着,我是連滾帶爬,不然就得被她拖在地上走。
“救命,救救我!”我對着小區大聲喊着,隻要有一個人幫我,就能擺脫這個女鬼了。
正好一個保安走了過來。
小貝的反映很快,一下子就松了我的手。
“學生,出什麽事了?是你喊救命?”保安大步走過來,上下打量我。
“有人要綁架我!”我順口說道,如果說有鬼,人家一定以爲我有病,才不會搭理我,這個理由應該還能勉強可信。
保安看着我,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誰要綁架你?這麽大的膽子!”
我回頭找小貝,發現她早就沒了影子。
我就有些囧了,隻能對保安說道:“剛才她還追着我不放,估計看到你,就跑了,謝謝你。”
那保安又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麽:“這麽晚了,一個女孩子不要出門了。”
我用力點頭,我真的不想出門啊,我可是被拖出來的。
“好了,回家吧。”保安說着,轉身要走。
我忙攔了他的去路:“我,我現在不敢回家,你能好人做到底,送我出這個小區嗎?出了小區就沒事。”
現在這種情況下,我看到正常的人就十分的有親切感。
我現在也無處可去,不想睡大街,就得找一處旅店了,以我的條件,賓館是住不起了。
先對付一個晚上,明天再去找房子。
挨到開學就好了,這一回,我一定要回到宿舍去住了。
保安瞪着我,似乎在想着我的話可信不可信,我也瞪着她,用力點頭:“保安大哥,求求你了,我一個人出去,一定又那個人綁了。”
估計我的表情很誠肯,保安倒是答應了,然後,我們一前一後的向小區外面走去。
我一直沒再看到小貝的身影。
上了出租車,我才狠狠的籲出一口氣,向司機報了一個旅館的名字,我那時候從村子裏剛逃出來,身上的錢不多,就住過一家很偏宜的旅店,現在也隻能再回那裏的,那裏的條件會差一些,但是省錢。
車停下來的時候,我的心還在加速的跳動着,無法平靜下來。
不知道小貝怎麽樣了,都是因爲我,好好的一個姑娘被鬼給附體了。
過了今天,我一定得想辦法讓她恢複正常了。
我推門下車,卻發現不對勁,四周很黑,沒有燈光,應該是離市中心很遠的地方了,正要問司機怎麽回事,司機卻走了下來,竟然是張小雨的媽媽李女士…;…;
她不在小貝的身體裏,竟然又附身到了這個司機的身上。
這真的是陰魂不散,根本不讓人消停啊。
我一轉頭,就拼命的跑,根本顧不下哪裏是哪裏,隻要擺脫了李女士就好。
他們今天是非要弄死我不可了。
天太黑,我跑的急,不知道撞到了什麽,一下子就跌坐在原地,才發現前面是剛剛的司機,他的身材很魁梧,撞得我頭暈眼花。
“賀佳,你不用掙紮了,今天你必須得死。”司機雖然是男人,說出來的話卻是李女士的聲音,夜色太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隻是覺得聲音陰森可怖。
雖然我身上的旗袍可以讓鬼魂受傷,可我出門的時候,偏偏套了一件小貝的衣服,所以剛剛這一撞,旗袍一個角都沒有碰到他。
他倒是完好無損。
就是說出來的話讓人不寒而栗。
今天竟然這樣的緊追不舍。
或者是那個小三的手下一下子被警察抓了,很氣憤,才會這樣瘋狂的置我于死地。
我坐在地上,想要站起來再跑,剛一動作,司機就上前一步,大手直接抓了我的頭發,拖着就走,痛得我不斷慘叫。
用手狠命的去拍打他的手。
李女士忌憚我的旗袍,不敢碰我,扯着頭發,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就是讓我痛的生不如死。
這裏好像是她的目的地,就拖着我向一處黑暗走去,待走近了,發現是一個大院,裏面沒有燈,黑漆漆的一片。
司機正要推門,卻是抓着我頭發的手一滞,直接倒了下去。
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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