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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叫小染的小女孩正躺在那裏,一臉的笑意,眼神那樣涼,那樣冷,她的媽媽不在,隻她一個人。
沒想到,小貝又來了這間病房。
陳文哲也回過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女孩兒,眉眼挑了挑,問我:“你學生?”
他竟然沒有看出什麽問題來,看來小染是正常的,并沒有被小雨的靈魂附體,隻是這個孩子,還是讓我覺得很怪異。
搖了搖頭:“不是,你忘記了,小貝下午就住在這間病房了。”
“你記錯了吧。”陳文哲卻笑了:“這可是貴賓病房,下午隻是普通病房。”
我的心跳險些就停了,都到了貴賓房了,這小姑娘也跟了過來。
“姐姐,你怎麽一個人在那裏說話啊?”小染天真的看着我,大聲說着,那樣子,根本就是一個單純不過的小女孩兒。
可我還是有些怕她。
鬼這種東西,見多少次都會害怕的。
特别張小雨一家的死相太難看,要是都像陳文哲這樣,我還是能接受的。
我看了一眼小女孩:“我在跟鬼說話。”
換來陳文哲的大笑,一邊搖頭:“賀佳,你可真逗,你吓到她的。”
“你害怕嗎?”然後我就問了小染一句,我怎麽都覺得這個孩子不怕,她的表情太天真,根本就是在演戲。
隻可惜,演技太爛,演的太假。
小染有些反映不過來,畢竟隻是一個小孩子,此時眨巴了一下眼睛:“姐姐,你說,這病房裏有鬼?我好怕啊,白天的時候你說有鬼,媽媽才讓我來這個病房的,怎麽又有鬼啊!”然後很害怕的看了看病房的門:“媽媽,媽媽…;…;有鬼,有鬼啊!姐姐說有鬼!”
我抱着肩膀站在一旁,看戲!
真不知道這個小丫頭從哪裏來的。
“太假!”陳文哲也評論了一句:“白天就在病房裏,看來,又是沖着你來的。”
他說的當然是我。
我就不明白了,我招誰惹誰了,這樣被惦記着。
不過,現在也沒有辦法,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不再搭理小染,而是去看小貝,有些心疼她。
随即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小貝兩次住院,押金是誰交的呢…;…;”
“一定不是你。”陳文哲回了一句。
廢話,我都快吃不起飯了,哪有那麽多錢交押金。
隻是陳文哲這态度真讓人不爽。
說着話,病房的門被推開,小染的媽媽走了進來,看到我和小貝時,愣了一下,卻笑了:“竟然這麽有緣。”
我隻是點了點頭,不想小染一下子就哭了:“媽媽,姐姐說這裏有鬼…;…;”
似乎很害怕的樣子。
撲在她媽媽的懷裏抽動着肩膀。
小染的媽媽臉色不太好看,擡頭瞪我:“你是學生吧,怎麽吓唬這麽小的孩子?你爲什麽這樣做?白天就是因爲你這樣,我們才換了病房,現在還這樣說!”
很是氣憤的樣子。
我也看着她,想笑,不過忍了,涼涼回了她一句:“這裏就是有鬼啊,你沒看到嗎?”
這對母女也不太正常,我怎麽看都覺得有問題。
“你…;…;”小染媽媽臉色都白了:“你不要胡說…;…;”
似乎也害怕了。
陳文哲推了我一把,臉上的笑更深了:“你怎麽了?與他們置氣值得嗎?”
她也覺得我是無理取鬧了吧。
隻是我怎麽看小染都不太正常,似乎就是張小雨一樣。
她那涼涼的眼神,冰冷的眼神,讓人心裏不舒服。
我沒有再說話,隻是在床邊坐了下來,房間裏的氣氛有些冷凝,小染和她的媽媽也不搭理我,在那裏低聲說着什麽。
小貝是早上才醒過來的,陳文哲一直陪着我守在床邊,期間不斷的推銷自己,他是一心要做我的男朋友。
我就聽着,沒說話。
“出什麽事了?我怎麽在醫院裏?”小貝臉色蒼白如紙,真的被折騰的不輕。
我有些語遲,不知道如何向她解釋,隻能說他的網友打她了…;…;
看着自己的手,小貝的眼底帶了幾分悲傷:“怎麽會這樣,他竟然打我,太可惡了,我要報警,讓警察抓他。”
她可是很喜歡這個網友的,現在有些受打擊。
看來下午出院的時候,小貝根本沒有清醒,隻是附體在她身體裏的鬼魂。
現在,小貝才徹底的清醒過來。
“他已經進警局。”我有些心虛的說着,這件事,沒辦法解釋清楚。
小貝的臉色才好了一點,一邊擡手想拿自己的手機,卻發現手上有傷,根本拿不起來。
我看着她的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旗袍,無語。
這時小貝也看了過來,擰眉:“佳佳,你這旗袍是定情信物嗎?怎麽不舍得換下來了,說實話,太紮眼了,上學的時候,千萬别這樣穿。”
我也不想穿啊,可是脫不掉。
然後,我就狠狠的瞪了一眼陳文哲。
他渾不在意的笑着:“你答應做我女朋友,我教你怎麽脫掉這件旗袍。”
我正要讓他滾,他擡手指了指小貝:“小心别人以爲你有精神病的!”笑得十分欠揍。
小染和她媽媽開始收拾東西了,看樣子,是要出院。
小貝的情況不太好,還得觀察兩天才行,小染離開的時候,對着我甜甜的喊了一聲:“姐姐,我們走了哦,再見。”
我都懵了,也點了點頭。
他們一走,我便下樓給小貝買早餐,陳文哲是亦步亦趨,一步不離。
“你不覺得小染和她媽媽有什麽問題嗎?”我看着陳文哲,有些不能理解了,我都能看得出來,他竟然不在意。
他若有所思,然後搖了搖頭:“你是因爲那小丫頭曾經被張小雨附體,才會這樣覺得吧,我覺得這對母女很正常,就是那小丫頭陰氣重了些,天生的陰性體質,其實也沒什麽,輕易不會被鬼纏身,這一次,也是因爲你。”
又是因爲我!
我一下子又心虛了,我本來還很讨厭那個小丫頭。
這樣一說,我就覺得我挺罪過的。
“吃過早餐,我們去一趟昨天的院子吧。”買了早餐,陳文哲突然開口說道,說的一本正經。
“好!”我也沒有猶豫,有些帳總該算清楚了,這個女人始終揪着我不放,到底是因爲什麽?
而且這女人手段高明,還懂得邪門歪道:“你有把握嗎?”
别去了就是送死,我可不想去。
陳文哲似笑非笑:“放心,隻是小角色。”笑容裏怎麽都感覺帶着嘲諷之意。
讓我看着那樣不自在。
我親手喂着小貝喝了粥吃了些小菜,剛剛小染住的病床上,已經住進了新的病人,一個剛剛做了腫瘤手術的老者,還在昏睡着,一個年輕男子守在一旁,我回來的時候,他還禮貌的對我招呼了一聲。
“小貝,我的房子不能住了,我一會兒出去找找,你一個人在這裏,沒事吧?”我給小貝擦了臉,她的額頭都破了,不能沾水。
小貝點頭:“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不過,我的醫藥費你出的嗎?回頭我爸媽回來,我還你。”
“醫藥費…;…;我也不清楚是什麽人給交的,120送你來的,我當時去警局錄口供了。”我心虛,隻能低聲說着。
這一下子,小貝也懵了:“怎麽可能?”
說着話,護士就拿着藥進來了:“顧小貝!”
我忙應了一聲:“這裏,這裏。”
然後護士動作麻利的給小貝吊了輸液瓶,調式了一下滴落的速度,便離開了。
并沒有讓我們續費,看來押金還夠。
隻是誰交的押金?
“出院的時候,就會知道了,到時候,再感謝他吧。”小貝也意外,不過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催我離開:“快去找房子吧,我爸媽這幾天就回來了,你又不好意思到我家住。”
的确不好意思。
出了醫院,我便用滴滴找了一輛車,目的地是城效的豪沁營路口,那個院子,就在路口不遠處,當然,這是陳文哲告訴我的。
昨天那麽黑,還驚心動魄,我根本不知道哪裏是哪裏。
陳文哲坐在車裏,左右看了看,眉頭擰了一下,看上去,表情不太自然,我便也四下看了看:“出什麽事了?哪裏不對勁嗎?”
“這車裏有火藥。”陳文哲沉聲說着,更是深深看了司機一眼,眸色冷了幾分。
一臉的防備。
火藥?我一時間不明白是做什麽的。
隻是瞪着陳文哲,他解釋了一句:“也是驅鬼的一種道具,對于沒什麽怨氣的小鬼,很有用的!不過,要是碰到惡鬼,就隻是擺設!”
我點頭,隻是陳文哲完好無損,看得出來,陳文哲不是一般的鬼,應該是惡鬼那一類,這點根本不能将他怎麽樣,他還是大爺一樣坐在這裏。
“到了。”車停了,我用手機付了款,與陳文哲先後下車,隻是一下車,陳文哲便推了我一下,大聲喊了一句:“小心!”
剛剛的車并沒有開走,而是極快速的倒車,向我撞了過來!
被陳文哲一推,我整個人向一旁摔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幾下,才停下來,那車竟然又向我的方向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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